手段,明面上放我们踏入玄洲,暗地里沿途布下封脉毒雾,想悄无声息废掉你的血脉力量!”
云沧垂眸看向缠上自己衣摆的灰黑雾气,掌心神骨骤然亮起一圈柔和却霸道的金光,凡是靠近周身三尺范围的禁制雾霭,尽数被暗金光芒吞噬净化,消散得无影无踪,他轻笑一声,笑意里裹着刺骨寒凉:
“区区凡俗仙雾,也想禁锢完整圆满的吞天大道,未免太过痴心妄想。”
话音落下,他抬手轻轻一扬,扩散而出的暗金光波顺着仙道一路向前蔓延,沿途所有潜藏地砖之下的禁制纹路尽数碎裂,绵延数十里的封脉雾源头被连根消解,原本暗藏杀机的仙道,瞬间恢复澄澈平和的仙气。
远处云层之后,数道隐匿身形的仙尊目睹这一幕,压抑不住心底的惊惶,低声交谈的声响顺着微风飘落到二人耳中。
“……仅仅一缕神骨,便能消解整条仙道的封脉禁制,此子的血脉力量早已超出古籍记载的极限。”
“玄洲之主提前布下的后手尽数失效,我们要不要即刻传讯,请求主殿调动镇界仙兵?”
“万万不可,九天之上尚有神界神念窥伺,贸然调动大军,只会落得以大欺小的话柄,反倒让六界其余势力抓住把柄。”
青妩听得真切,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出声冷笑:
“仙界处处顾忌颜面,明明满心杀心,却又怕六界流言非议,这般畏首畏尾,也配执掌天地正统?”
云沧并未理会远处藏匿的仙尊,脚步不停继续朝着玄洲主殿前行,唇瓣轻启,缓缓道:
“他们在乎的从来不是天地公道,只是维持三万年高高在上的体面,一旦体面破碎,便会不顾一切撕破伪装,动用所有杀伐手段。”
二人行至一处横跨云海的白玉长桥,桥面刻满层层叠叠的锁脉仙纹,桥面之下翻涌着能够消融异种血脉的弱水,桥身尽头立着四名身披重铠的仙将,正是先前天堑一战负伤退走的凌昆与三名麾下,四人手持重铸完毕的淬仙长戈,横挡在长桥正中,周身仙力交织成密不透风的防御光墙。
凌昆望见云沧的身影,眼底交织着忌惮、不甘与根深蒂固的尊卑执念,握紧手中长戈,沉声开口:
“云沧,止步于此!”
云沧停下脚步,抬眼望向满身伤痕未愈的凌昆,平静出声:
“天堑三日之期已过,玄洲之主避而不见,我登门讨要公道,你凭什么阻拦?”
凌昆长戈一横,戈尖仙光凛冽,语气带着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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