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棠再度羞红了脸。
她又不傻,只要踏入他那处私宅,两人就是相好的情人。
她以后偶尔过去一趟,在私宅里与他过着犹如夫妻一般的生活,温存轻语、嘘寒问暖。
谢如棠的心就像被烫了一下。
等下宴席一散,她就跟他过去?!
谢如棠有些悔了,悔自己在这里撞见他,被他逮了个正着。
她退缩了,双手使劲揉着帕子,睫毛轻颤,根本不敢去正视他冷清的眼,“我,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裴知珩阴森冷笑。
瞬间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的胸膛上摁,“又在想着怎么脱身,蒙混过关?”
谢如棠僵了身子。
他的眼睛怎么这么毒辣。
她支支吾吾不言。
裴知珩低眸,目光落在她垂着的、柔美莹白的侧脸,视线缓缓扫过她漂亮的颈线,嗓音沉缓,裹着一层淡淡的哑:“如今我又不能碰你的身子,你这么怕做什么。”
谢如棠睫羽更加颤得厉害。
他这话听似体谅,可他实际上的举动半分也不肯给她退路。
裴知珩看着她怯生生垂落的眼,气息冷淡拂过她泛红的唇角,“我只想同你好好说几句话,不必你做什么。”
“我喜欢你,不是日日只想着与你鱼水之欢。”
“我会等你生下我们的孩子。”
就算她是个寡妇又如何。
裴知珩已然明白,他不愿放手这段私情。
他不满足,他还想要得更多。
他要她,完完全全属于他,做他的女人。
纵使她身带寡媳之名,又有何妨。
谢如棠就算是今日寿宴上不经意怯怯柔柔地看他一眼,他都觉得她的眼神像极了刻意的撩拨。
他又如何能舍得她一直守寡,让这朵娇艳青春的花失去露水的滋润,失去大树的庇护,在深闺里慢慢枯萎?
谢如棠想要安稳,他偏要打破她的清净日子。
既然她在沈家偷了男人,与要一辈子跟他纠缠到底。
“你确定要等我半年?”
谢如棠发现自己怎么也挣不脱他的手腕,于是索性放弃。
他的手掌远比她的宽大厚实,指骨分明,严丝合缝地裹住她纤细的手,将她整只小手收在掌心,浮起的青筋透着男人隐忍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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