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看阎埠贵和棒梗的眼神彻底变了。
好家伙,合着这两家屋里头都有火药!
钟卫川冷笑一声,大手一挥:“人赃并获!把阎埠贵和贾家这小子全都给我铐起来带走!”
一听要动真格的抓人,阎埠贵魂儿都吓飞了,
扑通一声又瘫在了地上,指着那张包着火药渣的旧报纸扯着嗓子大喊。
“科长!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我屋里那点火药,是前两天小苏放的鞭炮,我天没亮去院里捡哑炮拆出来的!”
“我攒那玩意儿不是为了炸窗户,我是留着去什刹海炸鱼吃的。”
“对,你们都知道我平时爱钓鱼,我就是想搓个炮仗去炸鱼,我那点黑火药都不够做两个土炮仗的。”
“这绝对是棒梗干的。”
不远处的棒梗一看自己暴露了,又听见阎埠贵在这儿胡扯八道洗白自己。
他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就跳脚破口大骂。
“你放屁!你个老王八蛋,你搓炮仗明明就是为了炸我!”
“今天早上我在芦苇荡摸田螺,就是你个老狗东西在背后拿大炮仗炸我,害得我掉进臭泥沟里。”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干的。”
“你一定是担心被发现,将身上的作案工具丢我家了。”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至于棒梗的胡扯压根就没人信,谁不知道阎埠贵白天被叫走了,哪有这时间?
不过,这些无关紧要了,他们听到阎埠贵炸棒梗后,瞬间就来劲了。
大聪明们把前因后果彻底给串起来了,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我的老天爷,我就说早上棒梗怎么糊了一身黑泥回来,合着真是阎老抠拿炮仗炸的啊!”
“那晚上这出戏就破案了啊,早上阎埠贵炸棒梗,晚上棒梗在屋里搓雷子炸阎埠贵家窗户报仇。”
“等等,他们爷俩互相拿炮仗轰对方,那后院老刘家的窗户招谁惹谁了?老刘家这回岂不是纯纯的无辜躺枪?!”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旁边立马有人嗤笑出声,毫不客气地回怼道。
“屁个无辜。老刘家有啥无辜的?”
“你忘了谁跑去街道办举报阎埠贵和贾家搞迷信的了?早就被惦记了。”
“是啊,刘海中现在还在分局里头关着呢,他们老刘家从根上就不是啥好鸟,挨炸也是活该!”
正准备顺势卖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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