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卫川带着派出所的干事,押着鬼哭狼嚎的阎埠贵和棒梗出了院门。
刚才还哭天抢地要跟老阎家拼命的贾张氏,一看真动了手铐,立马推了秦淮茹一把。
“你是棒梗他娘,那叫什么?监护人来着,你赶紧过去看看。”
秦淮茹都觉得无语了,特么这时候想起她了?
算了,也没心思纠结这个,她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
三大妈和二大妈这俩苦主,也得跟着去分局做笔录,慌慌张张,匆匆忙忙,一路连滚带爬冲向外边。
……
中院里看热闹的街坊四邻面面相觑。
“啧啧,这贾家的小子真是胆大包天,才六岁就敢手搓炸药炸人屋子,长大了还得了?”
“阎老抠也够缺德的,一大把年纪了去暗算小孩,他不去招惹棒梗哪有这破事。”
“嘿,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他不搞事,咱们能看上热闹?”
“是啊,嗯,还得咱们阎老师,洋相百出。”
大伙儿缩着脖子议论了几句,打着哈欠各自回屋睡觉去了。
苏白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冲着余海平和许大茂挑了挑眉。
“行了,正戏落幕,咱们也撤吧,明早还得去厂里上班呢。”
余海平意犹未尽地咂吧了一下嘴,背着手溜达回去了。
院子安静下来没多会儿,前院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阎解成领着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兄妹四人,怀里抱着从废品站淘换来的破铁皮和烂木头,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爹!妈!我们把扎扫把的破烂买回来了,一共才花了两毛五……”
阎解成一边扯着嗓子邀功,一边往西厢房走,话说到一半,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后头的阎解放没刹住车,一头撞在自家大哥背上,揉着鼻子抱怨道。
“哥,你突然停下干啥呀?我都快困死了。”
阎解成指着西厢房那黑洞洞的窗户窟窿,下巴都快掉到了脚面上。
“不……不是,咱家的窗户呢?屋里头怎么全是黑泥汤子啊?!”
兄妹四个傻眼了,怀里的破铁皮哗啦啦掉了一地。
这出去才半个多钟头,怎么连家都没了?!
还在院子里吃瓜的许大茂探出半个脑袋,幸灾乐祸地冲他们喊了一嗓子。
“别找了!棒梗拿大雷子把你们家窗户给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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