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私语起来。
“查吧查吧,尽管去我们家查,我们家光明磊落,压根就没搞过这号缺德玩意儿!”
“就是,咱们老百姓平时连买挂小鞭炮都舍不得,哪有闲钱弄这啊?”
“我连火药长啥样都没见过,公安同志随便搜!”
大伙儿你一言我一语,那叫一个身正不怕影子斜,目光揶揄的看向阎埠贵。
至于院里前两天刚放过鞭炮的苏白家?
嗨,全场几十号人,压根就没人往苏白身上想!
退一万步讲,就算有人心里犯嘀咕,也没哪个不开眼的敢站出来指认苏白。
谁不知道人家小苏干事是个好人?
前两天庆祝老聋子解放了,特意放了几鞭炮,那是光明正大的庆贺。
再说了?人家堂堂轧钢厂的干部,犯得着大半夜拿火药去炸阎埠贵和刘海中的破窗户?
拿大炮打蚊子也没这么糟践东西的啊!
人群后头。
易中海揣着手站在阴影里,目光古怪地在刘家、阎家和贾家几口人身上来回打转。
瞧瞧这几家人的脸色,这心里头分明都有鬼啊!
他跟阎埠贵做了这么多年的老邻居,太清楚这老抠的尿性了。
阎埠贵把一分钱看得比命都重,就算真想报复刘家,也绝对舍不得拿自家的木头窗户和家当去填坑。
而且看西厢房那破损的茬口,明显是从窗户外面往里炸的。
可邪门就邪门在,阎埠贵身上偏偏让狼狗闻出了火药味!
这里头的水看来是深得很呐!
……
东厢房廊檐下。
余海平抽着烟,看着场中这魔幻的走向,整个人都有些懵圈。
“不是,这啥情况啊?”
“咱们刚才明明看着是贾家那小子点的火,怎么最后查来查去,阎埠贵这个受害者反倒成了头号嫌疑人了?”
许大茂在旁边也是挠头不已,一脸的匪夷所思。
苏白端着茶缸子,嘴角往上一翘,戏谑地提醒了一句。
“爸,大茂,你们忘了今天早上阎埠贵他们几个,是因为啥事儿被关进街道办写检讨的?”
这话一出。
余海平和许大茂同时一愣,随即猛地反应了过来!
“我靠!早上棒梗浑身烂泥跑回来,在院里大骂阎埠贵拿大炮仗炸他!”
许大茂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小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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