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卫川看着阎埠贵那副跟见了鬼似的心虚模样,再看看仰着鼻孔的棒梗,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他朝身后的派出所民警招了招手。
“去,把门外待命的警犬牵进来,让它挨个闻闻,到底是谁身上藏着火药!”
棒梗:??啥?用狗闻?
阎埠贵差点瘫了,这尼玛要不要完这么真实啊?
没一会,一名训导员牵着一条体型硕大、毛色发亮的黑背警犬走进了中院。
这警犬一进院,吐着猩红的舌头,铜铃大的狗眼在人群里一扫,吓得院里的老娘们儿们惊呼着连连后退。
训导员拍了拍警犬的脑袋,下达了搜寻火药的口令。
黑背警犬鼻子在空气里使劲嗅了嗅,迈开四条大长腿,越过场地当中的棒梗,径直冲到了阎埠贵的跟前!
“汪!汪汪汪!!”
大狼狗冲着阎埠贵的棉袄下摆狂吠不止,吓得阎埠贵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地上。
全场瞬间一片死寂!
“报告钟科长!在这人身上有火药残留物!”
轰~~
整个四合院彻底炸了锅。
阎埠贵魂儿都飞了,手脚并用地往后缩,扯着嗓子疯狂辩解。
“冤枉啊!公安同志,我这是被炸的。”
“刚才是有人拿炮仗炸了我们家窗户,火药味儿是那时候崩到我身上的啊!!”
“放你娘的狗臭屁!”
旁边的二大妈这会儿终于缓过劲来了,一看阎埠贵被警犬找了出来,
气得浑身肥肉乱颤,冲上去指着阎埠贵的脑门就骂。
“好你个阎埠贵,怪不得刚才我们家后窗户先炸,隔了好一会儿你们家才响!”
“合着是你恨我们家孩子,白天去街道办举报你搞封建迷信,你大半夜跑来炸我们家窗户报复。”
“结果手脚不利索把自个儿家也给点着了,在这儿玩贼喊捉贼呢?!”
二大妈这番推理有理有据,丝滑得简直没边了。
周围的住户们一听,顿时恍然大悟,纷纷指着阎埠贵唾骂起来。
“我的老天爷,我就说怎么这么巧,原来是阎老抠自导自演苦肉计啊!”
“白天刘家刚举报完他,晚上他就炸刘家窗户,这动机完全对得上啊!”
“啧啧,平时看着斯斯文文个教书先生,没想到心肠这么歹毒,这是自己操作失误把自家窗户也给搭进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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