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东西当着你们的面诬陷好人,我家棒梗可是去报信的大功臣!”
众人:……神特么好人。
秦淮茹站在后头,手心全是冷汗,指甲都快掐进肉里去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她太了解自己儿子了,
看棒梗那副有恃无恐的狂样,这祸八成就是他闯出来的。
可当着公安的面,她要是敢漏半点口风,贾家今天晚上就得散架!
院里瞬间又吵成了一锅粥。
钟卫川抬手往下压了压,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吵什么?办案讲究的是证据,不是比谁嗓门大!”
钟卫川扫了一眼众人,语气平淡地说道:“这事儿好办得很,既然是用土雷子炸的窗户,那动手的人肯定得接触火药。”
“火药那味儿大,沾在手上和衣服上,一时半会都散不掉,只要挨个闻闻谁身上有火药味儿,凶手是谁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这话刚落地。
刚才还叫嚣得最欢的阎埠贵,心里头猛地咯噔一下。
坏菜了!
他昨天夜里在屋里搓土炮仗,今天早上又在小河沟点了炮仗炸棒梗。
这身破棉袄他穿了一整天都还没换呢。
这要是检查火药味,他裤裆里掉黄泥,不是屎也是屎了啊。
反观场地当中的棒梗,听到这话非但没慌,反而歪着嘴角露出一个不屑的冷笑。
呵呵,就这?
真当他棒爷是傻子呢!
白天被水沟里的泥浆糊了一身,他回家早就把里外衣服全换了一遍。
刚才点完引线往胡同口跑的时候,他特意在路边的臭水沟里用烂泥搓了好几遍手,别说火药味了,现在他两只手全是污水味。
他棒梗办事,向来滴水不漏,怎么可能留下这种低级把柄?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一听钟科长这法子,纷纷点头叫好。
“还得是领导脑子活泛,这法子绝了!”
“可不是嘛,谁搓了火药谁身上肯定带味儿,这下看那个放火的缺德玩意儿往哪儿跑!”
贾张氏一看自家孙子神色淡定,反倒是阎埠贵脸都绿了,顿时底气十足地拍着大腿叫嚣起来。
“好!查,现在就查。”
“公安同志,要是查出来我家棒梗身上没味儿,你们必须把阎埠贵这满嘴喷粪的狗东西抓去坐牢,让他赔我们贾家的名誉损失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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