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部,后军邓艾部,三日内完成集结,全军开拔,北渡黄河。”
“大都督三思!”一位谋士急忙出列,“陆怀瑾此信,意在激怒我军,诱我放弃坚城工事,于野外交战。我军新占之地人心未附,后方不稳,若贸然渡河,深入敌境……”
“我意已决。”司马懿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重重按在黄河中段一处渡口。
“就在这一带。我要亲自看看,他陆怀瑾仗以欺世的‘新军’,究竟是何成色。也要让他知道,中原的土地,不是他想‘踏平’就能踏平的。他既送上门来,我便在黄河岸边,给他立一块碑。”
他的手指在舆图上缓缓移动,最终点在代表北疆主力的红色标记上,指尖用力,仿佛要戳穿那层薄纸。
“让开去路,放他过河。我要的是……他的主力。”
司马懿转身,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帐下每一张脸。
“此战,非为一城一地,乃是定鼎中原、对决北疆之关键。凡我西齐将士,奋勇向前者,赏;畏缩不前者,斩!让他陆怀瑾看看,我这‘冢中枯骨’,能不能硌碎他北疆新军的牙!”
“末将遵命!”帐中轰然应诺,先前因那封狂悖战书而激起的怒火,此刻化为森然战意。
消息,连同司马懿大军开拔、意图北渡黄河的情报,以最快的速度,送回了建邺城。
侯府书房,陆怀瑾看完密报,轻轻将纸条放在案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无喜色,也无紧张,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一切尽在掌握的了然。
“他动了。”侍立在一旁的郭嘉开口,语气平稳,“比预想的,还快了三日。”
“意料之中。”陆怀瑾端起手边微凉的茶,抿了一口。
“司马懿此人,最大的优点是隐忍,能审时度势,徐徐图之。最大的缺点,便是骨子里那份自负。他自认谋略不输于人,心智坚韧更胜常人。燕云城小挫,于他而言是奇耻大辱,他必欲堂堂正正赢回一局,以证其能。”
他放下茶盏,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
“我那封信,骂他‘冢中枯骨’,讽他‘拾吾牙慧’,刺的就是他这自负。他若能忍下,继续缩在堡垒工事后,整合消化,坐看风云,那才是真正的麻烦。可惜,他忍不了。尤其在我北疆‘新器’初成、他却只能拙劣仿制这个节骨眼上。”
郭嘉微微颔首:“怒而兴师,愠而致战。司马懿急于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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