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动，颤颤巍巍的虚弱开口。
声音嘶哑破碎，用尽力气，费力的只吐出三个字。
“救…本…帝……”
现场再度一片死寂。
轮回大帝呼吸急促，那张一向淡然的脸上，此刻已被无尽惊色完全占据。
望着九阴的惨状，听着那艰难吐出的几个字，这画面宛如梦境……
秦然盯着地面上的九阴，看着它那破烂不堪的碎躯，又抬头扫了眼对面震惊的众人，慢悠悠开口。
“西天佛，你们刚才说，等你们的主子回来，要将朕碎尸万段？”
“碎尸万段活动，什么时候开始？”
无人回应。
秦然继续道：“你们刚说，你们的主子回来以后，朕连跪地求饶都来不及？”
依旧没有人回应。
秦然笑了。
当着众人的面，突然抬脚，砰的一声踩在了九阴的脸上。
咔咔咔——
鼻骨瞬间破碎，黑血淌了出来。
九阴没有挣扎，不是不疼，而是已经没有力气挣扎……
对面，蛮帝的神色阴沉如水。
西天佛等人哆嗦着，脸上已分辨不出表情。
秦然缓缓转动着鞋尖，一寸寸碾着九阴的脸，笑眯眯开口。
“九阴，听你养的狗说，你要让朕跪地求饶？还要灭朕全族？？”
“云江仙，放人！！！”蛮帝冷漠开口。
秦然直接无视，继续碾着九阴的脸，语气平静，却充斥着一抹冰冷森然。
“九阴，刚才有犬吠，所以…朕说的话你没听见？”
地面上的烂肉动了。
口中，一个字一个字艰难挤出来。
“听见了，本帝听见了。”
“云江仙，本帝愿意臣服，以后给你当牛做马，求你饶本帝一命，救本帝性命。”
“不，本帝不给你当牛做马，本帝给你当狗，本帝愿契约下奴仆烙印，以后供你驱使……”
轰！！！
此话一出，宛如惊雷。
天地间的气氛一变再变。
西天佛、羽化大帝、镇海侯、琴音古帝，四人脸上最后一丝希望彻底败亡熄灭。
九阴带给他们的优越感，带给他们的尊崇，在一瞬间崩碎了一地。
他们的信仰崩了，精神寄托崩了，强硬后台崩了，为非作歹的倚仗也崩了……四人像是被一瞬间抽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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