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经理对他们的产品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他详细询问了产品的各项功能和参数，然后问：“你们的产品，能和我们现有的智能管理系统对接吗？”
张磊说：“可以。我们的产品采用开放式接口，支持与主流智能管理系统对接。”
林经理点了点头：“那就好。我们最近正在考虑升级现有的智能管理系统。如果你们的产品能满足我们的需求，我们可以考虑大规模采购。”
张磊说：“我们可以为您量身定制解决方案。”
林经理说：“好。你们先出一份方案，我看看。”
走出第三家客户的办公楼，陈丽的情绪又好起来了。“张总，这个客户要是拿下来，可是一笔大单！”
张磊说：“是啊。但这种客户，要求也高。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他们接着拜访了第四家和第五家客户。第四家客户的态度比较冷淡，只谈了二十分钟就结束了。第五家客户的态度比较热情，但对价格比较敏感，需要进一步沟通。
下午五点半，张磊和陈丽回到了公司。张磊坐在办公桌前，把今天拜访的情况整理了一下，写进了工作日志。他写道：“今日拜访五家客户。两家意向较强，一家需进一步沟通，一家态度冷淡，一家价格敏感。总体进展符合预期。”
他合上笔记本，靠在椅背上。他感到有些疲惫，但心情比前几天好了一些。至少，今天没有白跑。
他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那段陈诺的访谈视频。这一次，他特别注意到了陈诺说的另一句话：“不要害怕失败。失败不是终点，而是过程。只要你从失败中学到了东西，那这次失败就是有价值的。”
他把这句话默念了几遍，然后关掉手机。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深圳的天际线，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一层金色。他看着那座城市，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座城市，见证了他的失败，也见证了他的挣扎。他希望有一天，这座城市也能见证他的成功。
他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写明天的工作计划。他列出五家目标客户，查了它们的背景资料，然后给每家都写了一段个性化的开场白。
写完计划，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七点了。他关掉电脑，收拾好东西，走出办公室。
他锁上门，走向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看着电梯壁上自己的倒影，觉得自己看起来比前几天精神了一些。
走出大楼，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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