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很慢,像是心里在盘算什么。
"金老板那个人先不要去碰。我不关心他跟谁喝茶,我关心的是那两吨货什么时候从工厂出来、走哪条路、在仁川港哪间仓库卸货。这些信息你确定了吗?"
"发货时间还在确认。大韩精密化学那边的仓库管理员我们有人打过招呼,货一装车他能给我们递消息。但具体什么时候装车要看那个秦向东的船期安排,他还没跟船公司订仓。"
崔赫宰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两个手下看了一会儿楼下的街景。他在窗边站了大约半分钟,然后转过身来说,
"先不要动他。等他的货从工厂出来再动手。我们的优势在港口不在市区,在市区碰他太招眼了。货在路上或者仓库转运的时候出问题,这是行业常规,不会有太多人追究。.
如果他在市区被我们动了,那就不是商业纠纷的问题了,警方那边要花大力气摆平。崔氏在首尔做了二十多年的生意,有一条底线是不在市区动外人。这条线破了后面的事就不好收。所以你们等货出工厂,等货上路,等货进了港区的流转环节我们再出手。"
姓金的把话记下点头说好。崔赫宰又补了一句,
"盯紧他订船的时间。他只要在船公司那边下了订单,物流信息上就能看到他的船期。那批货几号装船、从哪个码头出,我们拿到这些信息之后再部署。
动手不在码头上,在从工厂到码头的路上。白狼会有车有人,在高速路上做一次中途换货不是什么难事。"
姓李的和姓金的从办公室退出去之后,崔赫宰重新坐回办公桌后面,把窗帘拉开一点让阳光照进来一些。他重新拿起手机翻到线人发来的那张秦向东的照片——照片是酒店大堂监控拍下来的截图,画质一般,但能看清秦向东的轮廓和走路的姿态。
崔赫宰看着照片上那个人,心里在估量这是哪一类的对手。香江过来的商人,一个人在首尔跑动了二将近两周,签了几份合同,住商务酒店,坐出租车出行,身边不带保护的人,行为上看起来确实像一个正儿八经在推进业务的国际贸易商。
但崔赫宰从二十多岁开始跟各种人打交道,练出了一套看人的方法。他看着照片里秦向东走路的步幅和肩膀的姿态,判断这个人多半见过血——不是那种在街上拿刀砍人的见血,是在某种高度紧张的环境里待过之后留下来的痕迹,一种不轻易卸下来的警惕。
这种人,动他的货可以,动他的人要小心。崔赫宰把照片关了,打开电脑开始查看仁川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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