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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注意到沈明浩翻书的时候右手食指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位置跟握笔写字磨出来的不一样，更像是常握某种器械留下的。
秦向东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杂志上。飞行途中沈明浩没有再找他说话，到了首尔仁川机场下飞机的时候两人在行李转盘处又碰了一面，互相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然后各走各路出了到达大厅。
秦向东在机场出口打了一辆出租车，用英语跟司机报了酒店的名字。他订了一家位于江南区的商务酒店，交通方便，靠近几家目标企业的办公区域，出入也不会太显眼，只是和他的首富身份不搭，
车上了高速往首尔市区方向开，秦向东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飞掠的标牌和广告牌，心里在一遍一遍过着纪桐给他的那套流程——等报价单，看最后一页有没有铅笔画的圈，然后去钟路区的青松茶社找一个姓金的老板。
到了酒店办好入住上了楼，房间不大，但干净齐整。他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拿出来挂进衣柜，把那台备用的小笔记本电脑连上酒店WiFi，又检查了一遍带来的几份证明文件和商务材料。所有东西都在，没有任何异常。
他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翻了翻，纪嫣然发来一条短信——到了吗？
秦向东回了一个字：到。
纪嫣然秒回：你那个平安扣戴了没有？
秦向东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那根红绳，拍了张照片发过去。纪嫣然回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他盯着手机屏幕笑了一下，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道缝，看着外面首尔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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