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电脑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抬头看着镜子里那张带了倦容的脸。他在镜子前面站了几秒，低头用凉水冲了一把后颈，擦干了走回卧室。
躺在床上他翻了个身，看见手腕上那个红绳系的平安扣在床头小灯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他把手腕收回来贴在胸口，闭了眼。
过了很久他听到隔壁房间里娜塔莎跟苏明和说话的声音低低传过来，听不清内容，但语气平静，像两个已经住在一起很久的人聊着日常琐事。他听着那声音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秦向东去了机场。苏明和开车送他，娜塔莎没来，说是在公寓里盯着线人网的动态。到了出发大厅门口苏明和从后备箱里把秦向东的行李箱拎下来放在地上，没多说什么，只说了句，
"东哥，你早点回来。"
秦向东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像拍一个弟弟，
"账本盯好了，有事打那个加密号码。"
苏明和点头。秦向东拉着行李箱进了出发大厅，办了登机牌过了安检。登机口的人不多，他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来，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之前看了一眼时间——上午十点二十五分，距离起飞还有四十分钟。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从随身包里掏出一本跟韩国产业相关的行业杂志翻了几页。旁边坐了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穿一身藏青色西装，手里拿着一本英文原版的商业管理类书籍。
那男人注意到秦向东手里的杂志，侧过头来搭了句话，
"您也做半导体相关生意？"
秦向东抬头看了他一眼，对方的笑容礼貌得体，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意图。他用普通话说，
"做点进出口贸易，想看看韩国那边的市场。"
"那您去对了。韩国的半导体材料这些年做得确实不错。"
那男人合上书，
"我姓沈，在首尔一家咨询公司做事。如果您在那边需要地接或者翻译，可以联系我。"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秦向东接过来看了一眼，上面印着"沈明浩"三个字，职位是某咨询公司的项目经理，电话和邮箱都印在名片下方。
秦向东把名片收进包里，
"谢谢，有需要一定联系。"
沈明浩笑了笑，重新翻开手里的书，没再继续搭话。秦向东把杂志又翻了两页，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沈明浩手里的书——封面上印的那本商业管理类书籍是最近一期的畅销书，看起来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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