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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乱花钱,我这叫持家。”李长青又从背篓里摸出一袋子猪头肉搁在桌上,开始着手准备晚饭。
吃过晚饭的二人躺在床上,许糖又把书拿出来翻了翻,随口问了句新刀的事情怎么样了。
李长青说还要等几天,那料子难烧,要烧三天才能融到刀里,得七天后才去取刀。
许糖听完,“嗯”了一声,便灭了油灯。
次日天蒙蒙亮,三青村的村道上便来了一行人。
牙行的伙夫带着招到的六个帮工,牵着一辆驴车,车上摞满了瓦片和黄沙土,朝着李长青家赶来。
伙夫因为大清早赶路,眼皮都还耷拉着,倒是后面六个帮工的精神头还算不错。
他们一个个穿着旧棉袄,头上系着汗巾,都是一副耐得苦的样子,中间几个人此刻正好奇地打量着三青村的模样。
有个精瘦汉子打量着村子里的土路和田地,随口嘀咕了句:“这村看着倒是还算齐整,不像我老家那边,田和屋都荒完了。”
这话一说出来,领头的那个身子骨高大的汉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少说两句,咱是来给东家干活来的,不是来串亲戚的。”
精瘦汉子缩了缩脖子,倒是没敢再出声。
队伍后面,一个穿着旧儒衫的年轻人,肩上挑着扁担,扁担一头各挂着一个木桶,桶里装着泥抹子。
他腰杆挺得笔直,是六人里走得最稳当的,但额头上渗出的细汗也说明着他也累得不轻。
李长青站在院门口远远看见这一幕,不由得挑了挑眉。
是那个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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