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老猎户、老药农上山不是十去九空,像李长青这种头几次次进山就能猎野猪、采药材的,她这辈子都闻所未闻。
她并不知道县城药铺收药的价格是多少,但这并不妨碍她猜测这些黄精最少价值多少。
要知道这药材可值钱得很,那藤篓里的黄精少说的有十多斤,那最少也值几千文钱了吧!
虽然,昨天她也看到了李长青猎野猪卖出的三两银子,可那是李长青差点用命换来的,这种事不仅凶险,还不常有。
就算是常有她也不希望李长青冒险去做。
但是她是真的没想到,李长青仅是一天时间就又赚到了寻常人一年都不一定赚到的钱。
一朝宿慧,竟然这么神奇!
许招娣把李长青这两天所做的惊人事都归咎到了村里人对李长青转变的解释上。
走到近前蹲下身想跟李长青一起收拾,但在看清了这些黄精的成色后又是一声惊呼。
“呀!十年份的老黄精!”
许招娣只以为是自己恰好拿到的是十年份的又挑了几个看了又看,足足看了四五分钟,将藤篓里的黄精几乎看了个遍。
这不看还好,但看完之后许招娣整个人都麻木了。
原因无他,李长青采的这些黄精的年份实在是太高了,八九年份在里头只能算得上是次品,十年分居多,许招娣甚至还看到了一株二十年份的。
她将刚刚自己预估的价值给彻底推翻,这何止几千文钱,这算上年份得多少?
许招娣心底冒出来一个数字,一个她这辈子都想不到的数字。
万钱!那就是整整十两银子!
许招娣捧着黄精的手都在发颤,仿佛手里捧着的不是药材,而是什么绝世珍宝似的。
许招娣一惊一乍的反常表现自然都被看在眼里。
李长青指着藤篓中的药材黄精:“你还懂这个?”
许招娣被李长青这么一问,反倒是陷入了沉默,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开口回答。
“我爹……就是许勇,他身体不好,经常要到县城抓药调理,每次都是我到药馆抓药,一来二去也就识得一些药材。”
话落许招娣眼中一抹落寞闪过,但很快又被洋溢而出的笑容给掩盖过去。
许招娣将手里二十年份的黄精递给李长青。
“刚刚我都看了一圈,这个是二十年份的,比这些多值不少钱呢。”
“好,我一会把它单独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