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合其时的出现在了今下,难道这还不是上天赐予您的最好的垂青吗?”
这番话砸在李世民心头上,简直不要太舒服了。
殿中沉默了片刻。
“好!好一个天与弗取,反受其咎!”
李世民大笑出声。
大舅哥真是个忠臣!
大殿另一侧。
魏征的脚已经迈出去了一半。
那张以刚正著称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认同。
什么“人定胜天”?什么“自取”?
长孙无忌这分明是在偷换概念!
后世赞颂的是面对苦难不屈不挠的民族脊梁,是大禹治水的坚韧,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美化玄武门之变的政治背书?
若是君王从此认为“强取豪夺”即为正理,那礼法何在?道义何在?
魏征刚要张嘴开喷,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扯住了他的袖口。
回头,正对上房玄龄温吞的眸子。
房玄龄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然后不动声色地朝李世民的方向努了努嘴。
魏征一怔,顺着视线看去。
他看到了李世民眼角的疲惫和......湿润。
魏征迈出去的那只脚,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他虽然头铁,但不是瞎子。
陛下太需要这个“台阶”了。
这几年,陛下夙兴夜寐,不就是为了击碎坊间的闲言碎语吗?
长孙无忌虽然是个谄臣,但总能恰好的解开陛下的心结。
这时候上去泼冷水,那就是纯头铁了。
真当我魏征是无脑开团的吗?
“罢了。”
魏征在心里叹了口气,把到了嘴边的谏言咽回肚子里。
陛下开心就好!
......
北宋初期
吕蒙正怔怔的望着天幕上飘过的字迹,失神了许久,而他的手下正躺着一张写满了字的宣纸。
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投在身后那一排排堆满圣贤书的书架上。
“时也,运也,命也……”
吕蒙正低声念叨着这几个字,声音有些沙哑。
他想起了那个住在破窑里的年轻人。
那时候,洛阳城的雪下得真大啊。
大到能埋住膝盖,冷到能冻裂脚后跟。
他去寺庙讨饭,和尚嫌弃他,放狗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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