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宋明棠夺过庚帖,心头打了个转,又看一眼宋守业后,将太傅府的情况同他说了一遍。
谢太傅只有一妻一妾。
其妻只生了一子,也就是谢怀安的父亲。
其妾则生了二子一女。
其妻在谢怀安父亲五岁的年头上,就病故了。
此后,太傅府的中馈,包括谢怀安祖母的嫁妆,就全落在了这个妾室手中。
这个妾室在外颇有贤名,却把谢怀安的父亲打压得胆小怯懦,很不得谢太傅喜欢。
到了婚配的年纪,也只给他娶了个败落侯府的软弱小姐。
两人成婚后,又生了好脾气的一子一女,即谢怀安和他的妹妹谢知微。
这样一家任人戳圆捏扁的窝囊废,那位妾室夫人怎可能答应让谢怀安娶她过门?
宋守业听明白了,不就是有人阻拦她嫁入太傅府吗?
也不问她是哪里打听来的消息,宋守业张口就骂:“这老虔婆,敢阻拦我女儿发财,看我女儿不打得她满地找牙!”
眼珠一转,又嘿嘿笑道:“女儿呀,你想让爹做什么尽管吩咐,就是你看爹这衣裳都穿五六年了,这出门办事也太给你丢人了,你说是不是?”
不得不说,他们父女在某些事上,当真是很有默契。
宋明棠扯下腰间的钱袋子扔给他:“三天内,我要西城尽人皆知太傅府长房大公子求娶我一事。”
宋守业将胸膛拍得啪啪作响:“这事就包在你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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