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杀出来的虎狼之师拼命,那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投降?
万一成都城高池深、粮草堆积如山,里头的李煊逸要是咬牙撑住了,或者朝廷与其他藩王插手调停了,现在直接挂上荆襄旗帜开门献城,日后秋后算账起来,岂不是落了个背主叛逆的罪名?
于是乎,从巴郡北部的阆中到犍为郡的武阳,从涪陵到临邛,巴蜀八郡数十座城池的官吏与世家们,哪怕彼此之间早就断了书信往来,却在这一刻很是默契地做出了同一个选择--
闭门观望,两不相帮!
八月初十,犍为郡治,武阳城。
就在东路水师主将刘水生率领舰队,将武阳城外三里处的岷江水寨轰成一片火海的当天中午。
武阳太守府的后堂之内,气氛却没有半点大敌当前的悲壮,反倒显得有些滑稽。
“放开老子!周太守!王家主!你们这帮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竟敢在酒里下蒙汗药绑我?!我乃蜀王殿下亲封的犍为守将!你们敢绑我,那就是谋逆!是造仮!!”
后堂的青砖地上,身材魁梧的犍为将领赵烈被五花大绑成一个粽子,他用力顶开嘴里塞着的半截破布,正双目赤红、青筋暴起地冲着堂上破口大骂。
就在半个时辰前,这位受过李煊逸提拔之恩的主将,见荆襄水师轰破了城外水寨,当即便拔出佩刀,非要逼着太守打开城门,让他带着城里的四千郡兵出去跟荆襄水师在江滩上决一死战,不让荆襄船队顺着岷江北上成都。
结果兵还没点齐,太守周文远便与城中最大的世家王氏家主使了个眼色,由赵烈手底下早就不想去送死的副将亲自端了一碗掺了蒙汗药的壮行酒,等赵烈一碗酒下肚晃晃悠悠栽倒在地,几个人一拥而上,直接拿浸了水的牛筋绳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抬进了这太守府后堂!
“哎呀,赵将领,你这是何苦来哉呢?小声些,小声些...”
穿着官袍的武阳太守周文远端坐椅上,看着地上挣扎咆哮的赵烈,苦口婆心地叹道:
“本官与王老太爷、还有孙副将这么做,那可全都是为了保住你赵将领的性命,也是为了保住咱们武阳城十几万军民百姓的身家性命啊!”
“保命?你们这是贪生怕死、资敌叛国!!”赵烈挣得浑身铁甲哗哗作响,怒吼道,“荆襄贼军的船队就在城外江面上!咱们武阳城里有四千守军,只要冲出去截住岸边纤道、用火箭烧他们的船,定能迟滞贼军北上!你们现在把我绑了,眼睁睁看着贼军顺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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