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烟尘渐渐散去。
关外荆襄士卒的欢呼声却戛然而止,因为那扇关门确实被轰开了一个大洞,但在那之后,露出的却并不是可以长驱直入的门洞通道。
而是一堵墙!
一堵由青石、泥袋,甚至还有纵横交错的木头,而共同堆砌、填满的...实心墙!
这堵墙,厚达数丈,直接将整个城门洞彻底封死!就算有一点缝隙,可别说人了,连老鼠都休想钻过去!
“他们...他们把城门给堵死了?!”
荆襄的士卒站在关外,纷纷瞪大了眼睛。
阳平关的那一幕再不可能上演了,青石关墙不可能被撼动,而这唯一可供通行的门洞,要想炸开,看起来难度和炸开关墙也差不了多少。
妈的...里头到底是群怎样的疯子?他们居然就没准备过出城接战!自己选择了把这唯一进出的通道给堵死了!
关墙之上。
被刚刚的炮火和爆炸搞得灰头土脸的李煊赫,在亲卫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他看着下方那些呆立在关门前的荆襄士卒,癫狂冷笑。
“陆沉!你想炸门,想重演阳平关旧事?!可我早就料到了你这一手!”
“哪儿有这么容易!只要人没死完,你就别想越过这剑门关!快!放箭!射死这群瓮中之鳖!”
无数的箭矢从城头上倾泻而下,将那些拥挤在门洞前的荆襄士卒射成了刺猬。
炸门之策,宣告失败。
荆襄大军不得不鸣金收兵,召回了这一轮伤亡惨重的士卒,顶上了新的一轮兵力,老老实实开始爬起了云梯。
......
又一日。
一计不成,荆襄又出奇招。
在常规的交替攻坚,蚁附攻关之外,他们趁着山谷中风向转变,由北向南狂吹的间隙,推出了数十辆装满干柴、硫磺和毒草的推车,在关墙下一字排开。
大火点燃。
滚滚浓烟,带着中人欲呕的毒气,顺着风势,直接朝着城头倒灌而去。
“咳咳咳...毒烟!有毒!”
城头上的蜀军顿时乱作一团,吸入毒烟的士卒口吐白沫,脸色发青地倒在地上抽搐。
但李煊赫却早就防备了火攻和毒烟,尤其是有方城例子在前,他这些对峙时日岂是白白度过?早就把大多可能发生的战况都想到了,此刻凛然传令道:
“莫慌!用水!用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