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他们哪一个不是娘生爹养、又花费了钱粮训练出来的精锐?
陆沉就这么眼都不眨地,把他们一批批地往这剑门关的城墙上填,填完了一批,退回去,歇几天,再换一批来填。
这等消耗,就算荆襄底子再厚,也不是这种败家法啊!
你说他是在试探虚实,寻找剑阁防线的破绽吧?
可这剑门关统共就巴掌大这么点地方!关墙就这么高,守军大致有多少人、哪段关墙的砖石最薄弱、甚至李煊赫每天在城头巡视几遍...
打了一个多月,荆襄的斥候再废物,也该摸得一清二楚了,还有什么可试探的?
那你说,他是在等援军?
这更是无稽之谈!
荆襄的陆路主力已经全压在这北面了,水路那边正在逆流伐蜀的消息他李煊赫倒是也听到了,但无论如何,都干涉不到此地战场才对吧?那他陆沉还能从哪里凭空变出一支能从天而降的援军来?!
李煊赫想得脑袋发胀,却依然想不通。
但他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陆沉绝对不是在犯蠢!
那个能在短短一月内,连破黄金峡、定军山和阳平关,攻占了整个汉中的荆襄主帅。
那个用兵如神、算无遗策、出道至今未尝一败的当世名将陆沉。
是绝对不可能,在这种关键时刻,犯下这种指挥上的低级错误的。
所以。
他一定,在等什么。
可到底是在等什么?!
李煊赫越想越觉得头疼欲裂,只觉得这种抓不住的不祥预感快把他逼疯了。
他索性不再去想。
他猛地起身,走到关楼窗前,看着那条蜿蜒曲折、通往成都平原的古老蜀道。
不管陆沉在等什么阴谋诡计。
他李煊赫,都绝对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自那日父王暴毙,他迫不得已逃出成都、退守这剑阁以来。
成都方面,那个已经僭越称王的李煊逸,态度便暧昧、恶心到了极点。
李煊逸几乎每隔三五日,便会派出信使,大张旗鼓地送来一封书信。
那信里的辞藻,写得是何等的恳切、何等的催人泪下!
满纸的兄弟情深,一口一个“二弟”,一口一个“血浓于水”。
说什么“兄长虽暂领成都大局,然如今外敌压境,蜀地存亡,终需你我兄弟同心,共御外侮”。
说什么“剑阁乃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