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走了。
他闭上眼睛。
胸口那个堵着的东西还在,那个很苦很苦的味道还在。
但他没有流泪。
只是坐在那里,感受着那种苦涩,感受着那种堵,感受着那种空。
她走了。
她是他妹妹了。
她走了。
帐外有脚步声。
很轻的脚步声,轻得像是怕吵醒谁。
脚步声停在帐门口,停了很久。
“将军?“是云彩的声音,很轻,“你睡了吗?“
肖琪没有回答。
“我们……我们给你热了点粥,放在帐门口了。“云彩的声音很轻,“你饿了就吃点。“
肖琪还是没有回答。
脚步声又响起来,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听不见了。
肖琪睁开眼睛,看着帐门口。
帐帘还是放下的,把外面的人挡在外面。
他不知道帐门口有没有粥,他也没有去确认。
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帐帘,看了很久。
然后他又闭上眼睛,继续想她。
第三天清晨。
天还没亮,肖琪就醒了。
其实他根本没睡,只是闭着眼睛躺了一夜。
他睁开眼睛,看着帐顶。
帐顶那道裂缝还在,但月光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灰蒙蒙的天光。
天快亮了。
他坐起来,下了榻,走到帐门口。
帐帘还是放下的,把里面的人挡在外面。
他伸出手,掀开帐帘。
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潮湿的、腥咸的味道,吹在他脸上,吹在他身上。
他站在帐门口,看着外面的天。
天上的云很白,白得像那天南宫燕离开时天上的云。
他站了很久。
看着那些云,看着风吹过旗帜,看着炊烟从伙房那边冒起来,看着巡逻的士兵走来走去。
他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回帐里。
他洗漱,穿上甲胄。
甲胄是冷的,贴在身上,凉得刺骨。但他没有在意,只是慢条斯理地系好每一根带子,扣好每一个扣子。
系得很慢,扣得很仔细,像是在做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他走到矮桌边,看见桌上放着一只碗。
碗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