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黑瞎子脸上的玩世不恭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警惕,他眯着眼,墨镜后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中央棺椁和那些悬浮的诡异铁衣,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谢雨辰同样感到巨大的压力,但他更多的心神都放在身侧的沈昭宁,以及前方的张起灵身上。
他强忍着不适,目光快速扫过整个空间,评估着潜在的危险。
张起灵站在所有人最前方,距离闸门约有五六步。
他的身形依旧挺直如松,但脸色却是前所未有地凝重,甚至隐隐透出一丝苍白。他死死地盯着空间中央那具斜插的青铜巨棺,以及周围那些无声飘荡的铁灰色衣甲,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极其微弱却又无法忽视的共鸣,以及随之而来的、难以抑制的强烈恐惧与排斥,正在他体内激荡、冲撞。
这棺椁里的东西,与他,与“张起灵”这个名字所背负的使命,绝对有着最直接、最核心、也最可怕的关联!
这种关联,甚至比在西王母宫面对蛇母,在陨玉前感知陈文锦时,都要强烈百倍!
“哑巴,” 黑瞎子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和颤抖,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他问出了此刻所有人心中的骇然与疑问,“这……这里面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这景象,这威压,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古墓”、“粽子”、“机关”的所有认知范畴,触及了某种更加诡异、更加不可名状的领域。
没有人回答他。
张起灵抿紧了唇,沉默如同磐石。
沈昭宁也没有开口。
沈昭宁就站在闸门内一步之遥的地方。
与其他人明显的生理不适和紧张警惕不同,她脸上没有任何惧色,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但她的眼神,却与平时那种平静无波、略带疏离的状态截然不同。
她的目光,此刻正紧紧地、一瞬不瞬地锁定着空间中央那具斜插的、如同魔神之剑般指向穹顶的青铜巨棺。
那双总是深邃平静的眼眸中,此刻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锐利如刀的探究,有冰冷彻骨的审视,有一种“果然如此,与我猜测一致”的淡淡了然,而在这了然深处,还藏着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悲悯。
她的目光,仿佛具有某种穿透力,能够无视那厚重狰狞的青铜棺壁,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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