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备战。”
“另外,派人去共县,让张晟弃城,率部来怀县集结。”
“喏。”
……
二月十三,夜。
野王城东北十里外,中军大帐。
帐中点着两盏油灯,昏黄的光映在摊开的舆图上。
刘衍坐在长案后面,戏志才坐在侧首。
此刻两人的目光,都落在舆图上野王与怀县之间的那条官道上。
陈到掀开帐帘走了进来,甲胄上还沾着夜露。
“将军,王匡又往野王派信使了。”
“第几个了?”
“第五个。都按将军吩咐,一律拦截。”
刘衍嘴角微微勾起。
王匡这个人,比他预想的还要沉不住气。
三天来,野王城里的王方每天往怀县派两拨信使,声泪俱下地求援。
而刘衍让陈到的斥候营只拦住了从怀县回野王的信使,放行了从野王去怀县的所有人。
所以王匡能一直收到弟弟的求救信,却始终收不到自己派出去的信使带回来的任何回音。
王匡知道野王城被围,情势危急,但王方却不知道援兵会不会来。
这种单方面的信息黑洞,比什么攻城器械都管用。
人的恐惧,往往不是来自已知的危险,而是来自未知的猜测。
“共县那边呢?”
“回将军,共县守将张晟昨日已率部弃城,往怀县方向去了。”
刘衍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叩了叩。
王匡果然把共县的兵力调回了怀县。
加上原本的八千怀县守军,王匡手里现在至少有一万一千人。
刘衍转头望向戏志才:
“戏先生,你说,王匡会来吗?”
“会。”
戏志才语气笃定:
“野王是怀县北边的屏障,何况这里有三千守军,守将还是他亲弟弟,他不愿意损失这三千兵力,更不希望野王沦陷。”
“但他不会倾巢而出。”
戏志才目光微闪:
“怀县还要守,他最多派一半兵力来援。”
戏志才算了一下:
“怀县原有八千守军,加上从共县调来的三千,共一万一千。一半……约莫五千。”
“五千援军。”
刘衍点了点头:
“我们的五千骑兵,正好吃掉这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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