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沿岸......那个地方他经营了两年,是他的老巢了,肯定更难啃。但是,正因为难啃,我们才更应该集中全力去消灭他!皇国,不能允许常德胜变得更加强大!」
他说完,看了山县一眼。
山县冲他感激地点了点头。
大山岩心里头其实是不赞成这个方案的。
他觉得山县在朝鲜死磕常德胜,根本就是钻牛角尖。常德胜那个人滑得跟泥鳅似的,你越是想抓他,他越是跑得快。你压过去,他就撤;你停下来,他就回来骚扰你。你一个不留神,又给被他咬一口,跟这种人打仗,你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但是,他不能不支持山县有朋。
山县是长州的首领,他也是陆军萨摩的首领。
他如果公开和山县唱反调,那麽萨长两派之间搞不好就咬起来了..
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说支持。
有栖川宫炽仁亲王拉着一张长脸,转向了萨摩出身的川上操六:「川上君,你怎麽看?」
川上操六站了起来。
「我反对!」
就三个字,乾脆利落。
山县的老脸一下子就涨红了:「川上君!你什麽意思?你是不是惧怕常德胜?」
川上操六看了他一眼,语气恭敬地说:「大将阁下,我不是惧怕常德胜。我只是觉得,咱们不应该盯着最难打的敌人去打。」
「你说什麽?」山县瞪着他。
川上操六不慌不忙地说:「大将阁下,朝鲜,是这场战争的战利品。但它不是决定性的战场。」
山县有朋皱着眉头问:「那麽......哪里才是决定性的战场?」
「当然是威海卫,」川上操六说,「还有旅顺口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威海卫和旅顺口,是北洋舰队的老巢,也是清国京城所在的直隶平原的门户。我们在朝鲜取得再多的胜利,只要清国的北洋舰队没有被彻底打败,清国的京师也没有受到什麽威胁,战争就不会结束,清国就不会屈服。」
他看着山县:「而且,大将阁下,常德胜和他的南浦军,毫无疑问是清国最难对付的将领和军队。我们为什麽要盯着最难打的敌人去打呢?我们可以先打容易对付的敌人啊!」
山县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一时又想不出什麽话来。
这时候,身兼陆海军两个大臣的西乡从道开口了:「应该听听海军的意思。」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山本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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