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
您手底下现在有多少兵?淮军的老底子加上直隶的练军,满打满算五万来人。
您想想,朝廷里头那些人,本来就天天睡不着觉,生怕您北洋坐大。这要是再来六个镇,那还得了?那不光是睡不着觉的问题了,那是要掀屋顶的事儿了。」
李鸿章没接这茬,只是在那儿轻轻转动着手里的茶碗,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周馥在旁边试探着说:「中堂,要不————咱们退一步?六镇太多了,朝廷肯定不答应。但三镇呢?一镇搁在朝鲜,一镇搁在旅顺大连,一镇搁在威海卫。这三个地方要是都能扎住了,那北洋的门户就算是铁桶一般了。您看这个方案,朝廷会不会批?」
张佩伦听了,还是摇头。
「玉山兄,」张佩伦苦笑道,「三个镇,再加上咱们淮军和直隶练军这就是将近九万人了。九万条枪,全攥在岳父一个人手里。您觉得朝廷里头那些人,能睡得着吗?」
周馥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那一镇三协呢?这个数儿,朝廷总该批了吧?」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丁汝昌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有点哑,听着就焦虑:「中堂,一镇三协要是再不批,这仗可就真没法打了「」
。
李鸿章看了他一眼:「怎麽就没法打了?」
丁汝昌叹了口气,道:「中堂......现在旅顺和大连那边,就剩下庆军六个营,毅军九个营。帐面上写着七千多人,实际上有多少?能打的又有多少?我心里没底。日本人要是真从哪儿摸上来,就这点儿人,够干什麽的?」
旅顺、大连原本的守军,还有十个营的铭军,现在都给扔去朝鲜了。
另外,原本可以支援旅顺的奉天练军、奉天八旗兵,也都被荣禄带了一大半去朝鲜送人头了.....
这下,旅大一带的防务,真是有点空虚了。
李鸿章放下茶碗,看了丁汝昌一眼:「不是还有你们水师吗?」
丁汝昌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就更苦了。
「中堂,水师————水师现在是伤船满港啊。定远、镇远、来远、经远、平远,全等着入坞大修。这些船不光是修的问题,修好了也不顶事儿。您知道吗?日本人的船现在都装了速射炮,打得又快又准。咱们的船呢?还是那些老炮,打一发要等半天。不改不行啊!」
他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定远、镇远、来远、经远、平远,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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