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卫。」
李鸿章眼睛一亮:「暗藏火炮?」
丁汝昌压低声音:「没错。那两条船叫什麽『武装商船巡洋舰』,在旅顺口训练过一些时日,是提尔皮茨带着德国教习亲自去抓的!」
李鸿章点了点头:「好,就这麽定了!」
「中堂,」丁汝昌又问,「那要派几条兵船去护航?」
李鸿章想了想:「就派三条巡洋舰吧,具体的,你和罗稷臣商量着办。」
......
汉城,总理朝鲜通商交涉军务衙门。
常德胜翘着二郎腿,捧着杯加奶加糖的咖啡。
袁世凯就坐在他对面,眉头紧紧皱着,唐绍仪捧着帐本,脸色也不太好看。
罗静柔今儿也在,坐在角落里,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咖啡。
唐绍仪翻开帐本:「慰亭兄,振邦兄,帐出来了。驻朝新军的六个团,加南浦军校和总理衙门的卫队,合计一万零五百人,月饷杂费等等,需要十二万两,一年一百四十四万两。海关的协饷能解决五十万两,剩下的......」
袁世凯见唐绍仪欲言又止,就追问道:「朝鲜这边协饷还能有吗?」
唐绍仪摇摇头:「战事一起,仁川、釜山、元山贸易中断,朝鲜王廷收入锐减,实在没银子了。」他顿了顿:「以前最大的外财是倒卖大豆和大米去日本,现在这买卖做不了了。」
袁世凯一脸苦涩:「那缺口就是九十四万两!而且……」
常德胜忽然笑了声。
袁世凯扭头瞪着他:「你笑什麽?九十四万两的窟窿你补得上?」
常德胜喝了口咖啡:「慰亭大哥,我问你,你真只有倒卖大豆大米去日本这一条财路?」
袁世凯一愣,脸色就是一沉。
常德胜看向罗静柔,罗静柔端起咖啡杯,轻轻吹了口气:「上海的高丽参最近又涨了,一斤要四五十块洋银元了。」
袁世凯心道:这你们也知道了?
原来自从他当朝鲜「太上王」时起,就一直在用军舰走私高丽参去上海,这些年可赚了不少。
常德胜望着袁世凯:「慰亭大哥,我给你算算。现在,朝鲜西海岸除了镇南浦港,其他港口都让我的人给破坏了。出口高丽参、进口洋货的买卖就剩咱一家能做。按照上海现在的行情,一年净利润二十万两打底,再加上倒卖棉布和日用百货的收益,一年五十万两不是问题吧?」
袁世凯心道:那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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