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同龢赶紧加码:「臣还可以再筹措二三百万两,加上这笔钱,打个一年都没问题。」
「如此甚好。」光绪停下脚步,後来又觉得哪儿不对,「一年可不行,朕要加个底线!」
翁同龢道:「皇上请讲。」
「今年10月之前,必须奏凯!亲爸爸的60万寿,不能在炮火连天中过。」光绪斩钉截铁,「太后的生日是十月初十,在那天之前,朝鲜必须奏凯。」
翁同龢这下放心了,现在才2月,到十月初十还有七个多月。日本人说三到六个月,理论上9月之前就会被拖垮,再加一个月就是10月初之前。
打七个月,能花出去多少?户部有二百万,再凑个几十万,应该就够了。
他赶忙回道:「皇上圣明。」
......
两天後,天津直隶总督衙门。
李鸿章坐在太师椅上,手上捧着个茶碗。叶志超、聂士成、卫汝贵、丁汝昌分坐两侧,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笑。
「朝廷的意思你们都知道了?」李鸿章喝了口茶,「日本搞了个什麽『朝鲜半岛临时军事行动』......期限三到六个月,哼哼,一听就没底气!他们的天皇还掏了30万私房钱。」
叶志超先笑了:「中堂,日本人这是打肿脸充胖子了!还三到六个月.......他们那点家底,我看三个月就得垮!」
卫汝贵也附和道:「就是,顶多四五个月!」
聂士成没说话,他仔细看过段芝贵写的《日本军情国情纪》,知道日本的财政没那麽脆弱,但这会儿也不能扫中堂的兴。
李鸿章站起来,慢悠悠走到地图前:「叶曙青、聂功亭,你们俩率领所部直隶练军四个营,共2000人先行入朝。」
聂士成抱拳:「中堂,咱们该走哪条路去朝鲜?」
「走海路吧。三月初三,从大沽口出发,在镇南浦登陆,先跟袁慰亭、常振邦他们汇合。」他又看向卫汝贵,「卫达三,你所部三月初六後出发。」
卫汝贵问:「卑职的3000人也是走海路吗?」
「那当然。」李鸿章道,「朝鲜的陆路忒难走,还是海路好。」
丁汝昌开口了:「中堂,关於租船的事,属下有个建议。」
李鸿章看了他一眼:「讲。」
「常振邦手里有四条船,名义上都是朝鲜水师的,实际上都是他夫人家的。其中两条船还暗藏火炮,各有两门十公分快炮,火力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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