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不用等我了,今晚要临时去京都开个会。」
白川律抬手打字,回了个好,注意安全。
他放下手机,躺回沙发上,手往额头上搭着。
白川律没管,闭上了眼睛,身体的疲惫很快让他陷入半梦半清醒,满脑子却还是只有一个问题,安久是否是故意的,在这一个时间点。
昨天他们吵了在一起后最大的一次架,起因很小,但是到最后来回拉扯,核心翻来覆去都是控制欲、被注视、痛苦这几个词。
听上去他们的爱情确实可怖。
安久在刚在一起的时候承诺去学着更平等的爱他,那时的他理所当然地感到高兴,甚至默默地畅想起以后的生活。
爱本来就是平等的,对吧?
然而真的实施时却发现他完全无法忍受,平等的爱对应的是正常的人,而他早在过去的拉扯中变得不正常。
当安久减轻占有欲时,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松了口气,而是莫大的恐慌。
所以她越习得正常的爱,白川律便愈发痛苦,可她的初衷是为了爱他,又叫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很多次他注视着安久的眼睛,那双黑漆漆的眼睛,他多想说出来,我只需要你一生注视我,贪婪地注视,想把我拆吃入腹的注视。
却又在她因为今天在心理咨询师那里一个痛点被解开后,开心地吻上他时,把话咽下去。
更何况这之后接踵而来的就是欢//爱,在与爱人沉浮之间,世间诸事确实都可以抛在脑后。
把她拥在怀里,摸着她柔顺的长发睡觉是最幸福的时候。
但醒来呢,面对越来越松的管制,他只觉得好冷。
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都平淡如水,白川律自诩也曾经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做不出阻拦别人变正常的事。
安久建议他也去看心理医生,是的,建议,她早已不强迫他干某事。
所以他拒绝了,他比任何人都懂自己可能是患上了斯德哥尔摩情结,所以呢?
白川律能把症状和纾解方法背出来,可他只想有人告诉他,绑匪从良了,他要怎么办。
没人会问这样的问题,所以白川律只能自己告诉自己,只要她始终处于他的视线里就可以。
但是安久的事业越来越忙,他SOlO的爆火和全新地上组合的推出,让艾已经成为大型会社。
与此对应的是,她需要经常性地出差。
这一次更是要去韩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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