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马!我亲自去扬州!”
扬州刺史府,大堂里酒气熏天。三个包庇士族的刺史正围坐在桌前,推杯换盏,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地上散落着空酒坛,几个歌姬在一旁弹唱助兴。
“江砚那小子,还想动士族的田产,真是不自量力!”一个刺史端着酒杯,哈哈大笑,“咱们只要拖着,他能怎么样?总不能把咱们都杀了吧?”
“就是!”另一个刺史附和道,“士族们都打点好了,只要咱们咬死了不松口,他查无可查,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话音刚落,大堂的门“哐当”一声被踹开了。江砚带着一队亲兵,大步走了进来,寒风卷着霜雪,灌进大堂,吹灭了几支蜡烛。
三个刺史吓得脸色煞白,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洒了一身。
江砚走到桌前,把他们与士族往来的密信、收受的贿赂账册,往桌上一摔,账册散了一地,白花花的银子滚得到处都是。
“你们三个,拿着朝廷的俸禄,吃着百姓的血汗,却勾结士族,隐匿田产,坑害百姓,该当何罪?”江砚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三个刺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磕在青石板上,磕出了血印:“先生饶命!我们知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先生饶我们一命!”
江砚理都没理,对身后的亲兵道:“摘了他们的官帽,打入囚车,押回金陵治罪。没收顾、陆、朱三家隐匿的三千亩隐田,全部分给无地的百姓。”
亲兵齐声应诺,上前把三个刺史拖了下去。大堂里的歌姬、仆役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扬州城。原本嚣张跋扈的士族们,瞬间慌了神,再也不敢闭门抵制,纷纷主动打开田庄大门,配合清查官吏丈量田产,申报户籍。
处理完扬州的事,江砚马不停蹄,连夜赶往湖州。
湖州的王将军,正带着两百名亲兵,手持刀枪,守在封地门口,扬言谁敢进去就砍谁。看到江砚来了,他还梗着脖子,挥舞着手里的大刀,喊道:“这封地是我当年跟着先帝打天下,拿命换来的!江砚,你别欺人太甚!”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个冷硬的声音:“王虎,你敢违抗江先生的令,就是违抗军令,违抗江南的安危!”
钱惟濬带着一队精锐骑兵,疾驰而来,手里握着佩刀,眼神冰冷。他翻身下马,走到王虎面前,厉声喝道:“江先生的新政,是为了整个江南!你为了一己私利,阻挠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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