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以为,能和龙道人齐名的鹤道人,是个留着白胡子,穿着道袍的老头子。”
赵炎看了看鹤清那张清灵水润的少女脸庞,十分实在地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没想到,竟然是个女人,还这么……年轻。”
听到赵炎这句有些冒犯的大实话,鹤清不仅没生气,反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随意地靠在供桌旁,双手抱胸,脸上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无所谓模样:
“怎么?看不起女人啊?谁规定大宗师就非得是那种胡子一大把、说话文绉绉的老古董?本姑娘驻颜有术,偏要当个永远十八岁的俏宗师,不行吗?”
她语气轻松俏皮,似乎完全没有把宗师的身份当回事。
但笑着笑着,当她的目光落在身后那几块冰冷的灵位上时,脸上的笑意便一点一点地收敛了回去。
当她彻底收起那副潇洒活泼的做派时,一股无形的威严与沧桑感,从她那娇小的身躯里弥漫开来。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喜欢捉弄老实人的少女“鹤清”,而是真正肩负着一门兴衰、威震天下的化劲大宗师——鹤道人。
“其实,浩然只说对了一半。”
鹤清转过身,看着跳跃的烛火,声音变得有些缥缈。
“真正的‘鹤道人’,早就死了。”
在赵炎和徐灵鸢惊讶的目光中,鹤清缓缓道出了一段尘封的往事。
“很多年前,我有一个师兄。他天纵奇才,比我刻苦,比我稳重,他才是师傅钦定的衣钵传人,是真正的希望。那时候,我只是个喜欢满山乱跑,贪玩懈怠的野丫头。天塌下来,都有师兄顶着。”
鹤清的眼底闪过一丝追忆与痛楚:
“可是后来,师兄在一次外出中离奇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群狼环伺,为了不让师门的传承断绝,为了震慑那些像龙道人一样觊觎我们功法的宵小,我只能站出来。”
她自嘲地笑了笑:
“我算什么宗师?我不过是个窃取了师兄名号的冒牌货罢了。”
“浩然,还有你们这些弟子,其实都是我‘代师兄收徒’。在我的心里,鸣鹤台的宗主,永远是那个失踪的师兄。我撑起这个架子,只是在等他回来,或者……替他守好这份家业。”
听到这番话,徐灵鸢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门内的大小事务都是大师兄李浩然在打理,而这位“小师叔”总是借故外出。
原来,她一直在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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