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是以前医院误诊了!
想到这里,张铁吓出一身冷汗,仿佛被人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指着赵炎的鼻子破口大骂:
“放你娘的屁!你个傻子胡说八道什么?!老子身体好得很,一夜能折腾七八回!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堵了?!”
赵炎被骂得一愣,木讷地挠了挠头:“可是,我真的能帮你把管子通开,通开了,……”
“闭嘴!老子没病!不用你治!”
张铁心虚地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这才压低声音,警告道。
“炎子我告诉你,昨晚的事你最好全忘了!再敢胡说八道老子生不出娃娃,老子打断你的腿!”
说完,张铁像躲瘟神一样,扔下烟头,头也不回地逃跑了。
赵炎站在原地,看着张铁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和委屈。
“明明堵得那么死……为什么不治病呢?奇怪的人。”
……
夜色渐深,望水村里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赵炎那间四处漏风的破土屋里,连个灯泡都没有,只有朦胧的月光顺着窗户缝照进来。
他正盘腿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闭着眼睛感受体内那一丝微弱的灵气。
“吱呀——”
本就关不严实的木门被人轻轻推开。一个浑身裹得严严实实、像做贼一样的黑影溜了进来,反手做贼心虚地插上了门栓。
赵炎睁开眼,在破妄神瞳哪怕未曾完全催动的情况下,夜视也犹如白昼。
来人穿着件宽大的旧外套,头上还包着个围巾,但那股好闻的香皂味儿和丰满窈窕的身段,赵炎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是王爱花。
王爱花做贼似的摸到床边,压低了嗓子,声音里透着紧张和试探:“炎子,睡了吗?”
“没睡。”赵炎一本正经地回答。
王爱花吓了一跳,赶紧凑过去,一把捂住赵炎的嘴,急切地小声问:
“炎子,嫂子问你,昨天晚上的事,你白天出门乱说没?有没有跟别人提过嫂子?”
她今天提心吊胆了一整天,生怕这个傻子嘴上没把门,把那事嚷嚷得全村都知道。
赵炎被捂着嘴,只觉得鼻尖全是那股好闻的女人香。
他摇了摇头,然后扒拉开王爱花软绵绵的手,直愣愣地看着她,眼神里透着一丝“我都懂”的木讷。
“嫂子,我没跟别人说。我知道,你是来找我修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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