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碗米和一个菜,保证营养均衡的前提下让人物理意义上的味同嚼蜡。
同时,非正常来路的家具文具全被没收折银,年羹尧的紫檀书桌、端砚、湖笔全被搬走,换成不知道从年府哪个角落里拉出来的嘎吱作响的杨木桌子、粗砚和秃笔。
年羹尧夫人觉罗氏看着自己丈夫每天欲哭无泪的躺在翻个身都快散架的硬木板床上欲哭无泪,于心不忍的想要用自己的嫁妆帮忙还钱,被拒绝后只能痛并快乐着看自己丈夫倒霉。
当时已经身体不大好的年遐龄在年希尧的陪同下来看了一眼,哈哈大笑的半天后留下“活该”两个字扬长而去,回去之后身体都轻快了不少,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呢。
年羹尧:……
总之,皇上不会有错,怡亲王也不会有错,错的只能是年羹尧。为了防止自己再被允祥想到什么新的办法整,年羹尧只要一回京城就积极和允祥联络感情。
这次回京也一样,年羹尧回来之后邀请了允祥去南海子狩猎,甚至还从年希尧那里“借”来了好酒,两人还好好的喝了一顿酒。
结果京城夏末秋初的天气十分反复无常,刚才还艳阳高照,结果突然就开始下暴雨,把两个人全给浇成了落汤鸡。不过两人都自觉身体强壮,谁都没有在意。
于是第二天早朝,皇上上着上着就觉得自己弟弟的脸色不对,颧骨和嘴唇发红,但是脸部其他位置又有些惨白,眼神也有点发懵,和小羊一样。
皇上赶紧找借口把早朝结束了,然后伸手一摸允祥的头,好家伙,他觉得都开始烫手了!
皇上气急败坏的拉着允祥往外走:“你就没发现自己发热了吗?!”
允祥自觉自己的思维很清晰:“……发热?我吗?”
皇上:……
不会烧傻了吧?!
苏培盛确实很能干,早就在外边给允祥准备好了不会吹风的轿子,允祥试图证明自己可以走,被皇上直接团吧团吧塞了进去:“闭嘴,再废话等会朕叫你侄子侄女哭给你看。”
轿子向勤政殿方向方向飞驰而去,另一边,怀瑾也得到了怡亲王生病的消息。
切诚从镂月开云外飞奔而来:“不好了娘娘,御前的人说怡亲王在早朝上发了热,皇上让请您去一趟勤政殿呢!”
怀瑾“蹭”的站起来往外走:“发热?好好的怎么突然发热了?”
切诚也不知道,好在勤政殿离镂月开云不算太远,坐肩辇的话很快就到了。怀瑾连忙给低烧转成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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