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鉴啊!是他!是他让奴才们送的!奴才们只是听命行事,平日里哪儿接触的到玉台金盏,根本不知道事情这么严重啊!”
领头的太监跪在那儿,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但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是皇后派来的,但是这话说出来是死,不说出来也是死,到时候被华妃抓住,一边用刑一边审,用完了说不定还得被皇后灭口!
他咬咬牙,磕头道:“瑜贵人,奴才、奴才是一时鬼迷心窍,收了一个陌生太监的钱,是他让奴才这么做的!奴才真的不知道这花有毒啊!”
他的家人还在皇后手里呢,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能这么认了。
怀瑾被他们吵的头疼:“行了行了,都给我闭嘴!”
她知道这事儿几个小太监估计真的不知情,于是指着那几个小太监:“你们几个,从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几个小太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怀瑾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领头太监,伸手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把他整个揪的站起来。
那太监吓得魂飞魄散,张嘴想喊,怀瑾顺手从桌上拿起一块绣布,直接塞进他嘴里,堵得严严实实。
然后她就这么揪着那太监的后衣领,踩着花盆底,气势汹汹地往外走。
临走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宝娟,给了她一个阴森森的表情——这个表情用来瞪过很多次允祉,对方现在还绕着允祥走。
宝娟被那眼神一扫,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她是皇后的人,难不成瑜贵人发现了?
她没注意到安陵容在一边探究的目光。
怀瑾力气大得很。上辈子学医后领悟的最大道理就是——防止医闹的最好办法就是能动手的时候绝不动口,以暴制暴才是硬道理。
所以她现在可是身体强壮的很。
她揪着那太监的后衣领,一路从延禧宫往外走。那太监被堵着嘴,呜呜咽咽地说不出话,只能被她拖着走,脚下踉踉跄跄,好几次差点摔倒。
怀瑾走累了就换只手,继续揪着往前走。沿途的宫女太监看见这一幕,一个个都惊呆了,纷纷让到路边,瞪大眼睛看着这位瑜贵人揪着个太监气势汹汹地走过去,愣是没人敢上前问一句。
怀瑾就这么一路把人揪到了翊坤宫。翊坤宫的守门太监看见她这副模样,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结结巴巴道:“瑜、瑜贵人,您、您这是……”
怀瑾没理他,直接揪着人进了门。
华妃正在殿里坐着,心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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