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又细又密,绣出来的花纹活灵活现。
轮到自己动手,怀瑾捏着针,小心翼翼地戳下去,戳上来,戳下去,戳上来,戳了半天,低头一看,额,还是别看了。
安陵容忍不住笑出声来,又连忙捂住嘴:“姐姐,你、你太用力了,针脚要均匀。”
怀瑾叹了口气:“我就说我笨嘛。”
安陵容摇摇头:“姐姐不笨,姐姐手稳得很,就是还没找到感觉。多练练就好了。”
怀瑾点点头,继续埋头苦练。她上辈子学医的时候,缝合伤口练了不知道多少遍,那时候手稳得能在显微镜下操作。
如今换成绣花针反倒不习惯了,总觉得不知道如何落针。该死的,她缝合的时候线用的挺稳的啊?
怀瑾每次去,都不会空着手。她知道安陵容位份低,份例少,吃穿用度都比不上别人,所以经常带些东西过去。
有时候是一匹布料,有时候是一盒点心,有时候是一支簪子,有时候是一对耳坠。东西说不上多名贵,但都是怀瑾精心挑的,样式素净,颜色雅致,很衬安陵容。
安陵容每次都推辞,说姐姐太破费了,怀瑾就摆摆手:“这是学费,你教我刺绣,我不得交学费啊?”
安陵容被她逗笑了,只好收下。
有一次,怀瑾带了一件碧色的衣裳过去,递给安陵容:“试试这个。”
安陵容接过来,抖开一看,是一件碧色的旗装,料子柔软,颜色清透,上头绣着几朵淡淡的荷花,十分素雅。
她有些惊讶:“姐姐,这太贵重了……”
怀瑾直接把衣服往她身上比:“贵重什么?我看着好看就让人做了,你穿碧色最好看,跟出水芙蓉似的。不错,应该合身,快试试。”
安陵容拗不过她,只好换上。怀瑾看着她从屏风后头走出来,眼睛一亮:“我说什么来着?好看吧?”
安陵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浮起一抹红晕,轻声说:“多谢姐姐。”
怀瑾走过去,拉着她的手:“谢什么谢,你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我就想不明白,你这么好的人,皇上怎么就不多来看看你呢?”
安陵容听了,脸上的红晕褪去,眼神黯了黯,垂下眼帘没说话。怀瑾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她知道安陵容到现在还没侍过寝,皇上像是把她忘了似的,一次都没翻过她的牌子。
怀瑾也不知道原剧里安陵容侍寝的时候为什么发抖,有人说是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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