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重病缠身,多日高热不下。万般无奈,我们才铤而走险想取些药材。若是再无药医治,孩子们怕是撑不住了。”
年初九微微动容,“出动百十号人,是为了弄药给孩子治病?”
安宁听说是给孩子治病,语气变得柔和,“那为何不进县城,去找郎中治病买药?”
齐鹂压住泪意,“我自己就能治病,只是缺药……我们就想悄悄来弄点药材进山,没想过跟官兵作对。”
明懿摇头,“那也不对。朝廷本就有流民安置、下山归籍的章程。你们若是走投无路,大可赴州县报备,为何偏要隐匿深山,聚众劫道?”
这不问还好,一问,齐鹂目光愤然,“几位身份显赫,自然体会不到寻常女子的艰难。我们一旦下山入籍落册,就会被盲配给不认识的陌生人。还不如落草为寇。”
年初九听明白了。
又是盲配惹的祸!人家宁愿落草,也不乐意成为新朝子民。
其实,她当初何尝没这样想过?
安宁和明懿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原因。
当即,年初九命陈同舟带天骁军护送英微子等人入山给孩子治病。
如齐鹂所说,寨子里大半都是孤儿寡母,老弱病残。
山寨拢共一百二十余人,此番下山劫药的便有八十五人,尽是年轻女子。
寨中余下,多是年幼染病的孩童和年迈无力的老人,另有两名伤残男子留守看寨,并无壮年悍匪。
山里盛夏湿热,孩子们染上了暑湿时疫,一个个高热不退,还上吐下泻。
寻常草药压不住瘟热,奈何孩童热毒入里,频发惊搐,需名贵凉药清内火、定惊邪。
其实又何止是孩子们病倒?
这暑湿时疫是会蔓延的,先倒孩子,再倒老人,最后就是一窝端了。
难怪齐鹂铤而走险。
再审时,齐鹂被松了绑,满眼感激。
尤其听说是神医英微子亲自出马救人,那颗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谁知这边还没审完,年锦恩又来报。
“什么?”年初九讶异,“又来了一拨山匪?”
这么热闹?
齐鹂神色复杂,起身道,“大人,能让我去看看吗?或许,我能劝服那帮人。”
“你知道是谁?”年初九麻了。
如今山匪都一家亲了,朝廷还在搞什么破盲配!
齐鹂也不确定,“如果是松山寨,我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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