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留退路。不过,臣女一直都说的是‘缓一缓’,何时打过包票,说一定能治好太后的头疾?”
太后:“……”
恼羞成怒后头又隐隐作痛,更痛的是那五千两银子。
要不是这年丫头给她戴高帽子,把她推进了坑里,她能给五千两?
那可是她的棺材本儿!
她那皇帝儿子到现在也没孝敬她多少银子啊!
太后重重一拍案几,“年初九,你不是英微子的徒弟吗?”
年初九沉声应话,“别说是徒弟,就是我师父英微子在场,也不可能说包治百病。我们是医者,不是神仙。”
“年初九,你就这般跟哀家说话吗?可知以下犯上,是死罪。”太后真怒了。
她的儿孙们,没有一个敢如此胆大包天。就是当了皇帝的那个儿子,见着她也得恭恭敬敬。
一个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小丫头,竟然如此狂妄。
年初九敛下眉头,对明月道,“收拾药箱和药材,咱们回家。”又似喃喃自语,“太后兴许是不想让我再治了,也好。”
咱是有多闲,求着给人治病。搭人搭时搭药材!
太后勃然大怒,“哀家没让你走,你敢走!”
谢嬷嬷怕事态闹大没有转圜余地,往后谁来替太后治头疾?
虽然她也拿不准,到底是这姑娘医术的确高明,还是扎过针后,太后在心理上就感觉可以好了。
反正太后昨晚是真睡了个好觉,一夜都没醒过。
换作往日,那是整宿整宿折腾。说头疼,睡不着觉。
有时疼得厉害了,还用脑袋撞墙,把她吓个半死。
谢嬷嬷赶紧解围,“太后娘娘息怒。年姑娘也莫置气,都好好说……太后娘娘不是刚给过五千两诊金,那怎么也要见点起色不是?”
年初九一头雾水,“什么诊金?”
谢嬷嬷嘴快,把老太太念叨“五千两是给她的诊金,她敢不给哀家治好”这话,当真的说了。
一时有些尴尬。
可更尴尬的还在后头。
年初九恍然大悟,“你说的是那救灾的五千两啊。那可不是给我的诊金。那是太后娘娘心系灾区的善举。不过我年家在太后娘娘的引领下,将乔迁那日收到的礼金,又添了些银两,凑足一万两,也捐给朝廷救灾了呢。”
太后:“……”
谢嬷嬷:“……”
还好有人进来打破了这震耳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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