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被从正中央撕开了一道口子。
口子从中心向两侧蔓延,三息之内,整堵墙被撕成了碎片。
前排剑修的身体同时向后踉跄。
第一排。第二排。第三排。
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排接一排地后退。他们的脚在碎裂的石砖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剑尖不受控制地朝地面垂落。有人的虎口被自己佩剑的反震力震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在白冰覆盖的地面上,洇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一名筑基巅峰的年轻剑修双膝一软,半跪在了地上。他的佩剑从手中脱落,“叮当“一声摔在碎石上,在死寂中回响了三遍。
叶尘没有看那些剑修。
他的视线从始至终钉在司徒鹤身上。
“三千年的传承,就教出了一群替别人当刀、替别人送死的蠢货?“
司徒鹤的青锋剑在他手中剧烈颤抖,剑身上的寒光一明一灭,像一盏被狂风吹打的油灯。他用两只手才勉强握住了剑柄,十根手指的指节全部捏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肉里。
他的嘴唇在哆嗦。
不是恐惧。
是被人当面撕碎了三千年脸面之后,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无处发泄的屈辱与暴怒。
他签了军令状。
他退不了。
他也不能退。
“你……“
司徒鹤的声音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叶尘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
“你们隐门抓了我妹妹,锁在祭坛上抽她的血,拿她当阵眼。“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司徒鹤能听清每一个字的咬合。
“我给过你们机会。“
战刀前倾了半寸。
“现在机会用完了。“
司徒鹤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三次。
他的牙根咬出了血。
血从嘴角渗出来,顺着下巴滴落,砸在脚下的飞剑上,发出细微的“嗒“声。
他松开了左手。
右手单手持剑,左手在身前飞速结印。
一个印,两个印,七个印。
七座剑峰上残存的五柄镇宗古剑同时发出嗡鸣。五道铁灰色的光柱从峰顶冲天而起,在云端交汇、扭曲、凝聚。
天罡剑宗的最后底牌。
护宗大剑。
五道光柱融合成一道长达千丈的铁灰色剑气虚影,横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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