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古铜色的肌肉和密密麻麻的伤疤刀伤、枪伤、烧伤,纵横交错,像一张被撕裂又缝合过的地图。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手那双手比正常人的大了一倍,指关节粗大,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像是被血浸泡过。
左护法,血手刑天。
右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旗袍,身材曲线毕露,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人血脉喷张的妩媚。脸上戴着一张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那双眼睛是深紫色的,在日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芒。
右护法,鬼面幽姬。
三个人站在酒店门口,像三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陆承轩从第二辆迈巴赫上下来,走到陆天行身边,低着头。
他的脚步虚浮,脸色发青,显然这三天过得并不好。
“父亲。”他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嗯。”陆天行没有看他,目光依然看向远方,“房间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顶层的总统套房。”
“陈玄呢?”
“他……他在翠湖庄园。”
陆天行终于转过头,看了陆承轩一眼。
那一眼很淡,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陆承轩的身体却微微僵了一下他太了解自己父亲了。那种平淡的眼神,往往意味着最严厉的审视。
“你怕吗?”陆天行问。
“不……不怕。”
“撒谎。”陆天行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的心跳比平时快了百分之三十。你怕他。”
陆承轩的脸色一白。
“不过没关系。”陆天行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过了明天,你就再也不用怕任何人了。”
他转过身,朝酒店大门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侧过头,看向临城的某个方向。
那个方向,是翠湖庄园。
“陈玄。”他轻声说,像是在对远方的某个人打招呼,“我来了。”
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陆天行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个临城。他的身后,刑天和幽姬分立两侧,像两尊沉默的雕像。
“殿主,”幽姬开口,声音沙哑而妩媚,像是某种危险的蛇在吐信,“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陆天行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先让他等一等。等得越久,心越乱。”
他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一张红色的帖子,递给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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