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平扔下一句,“二爷宽宏,这次就饶了你,切莫再有下次!”
说完,也不等范柳儿回话,快步跟随李沉壁离去。
“小的知晓,定不会再有下次了。”范柳儿埋着头道。
听着耳边踏踏踏的木屐声渐渐远去,直到听不见后,范柳儿才抬头。
眼前恢复空旷,再看不见人影,就如同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过一样。
逃过一劫,范柳儿不敢再留,转身快步离去。
来到侧门时,见李淮也已经走了,这才大大松了口气。
她在心中暗道:看来想要保住这份工作,男人是万万沾不得了,这才说上一句话,就害得她差点失去了工作。
“难不成是八字跟男人相克?”她忍不住嘀咕出声。
罢了罢了,有这么高的月钱拿,还想什么男人,等钱挣够了再说吧。
在老家时,酒馆老板娘四十多的年龄还找了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夫君呢,只要她现在多多攒钱,想必日后也是不愁没人要的。
想到这,她心里又松快了。
阁楼上。
李沉壁出去这一趟热到不行,一进屋就脱去外衫里衣,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裤子站到冰鉴前。感受着冰鉴传递过来的寒气,他这才觉得舒服了些。
自从入夏后,他都是太阳落山才出门处理事物,这还是头一次白天出门,让他难受至极。
即便身上穿得已经很单薄了,他还是燥热难安,硬撑着熬过一上午。
若不是太热时不能骤然降低温度,他都恨不得能跳冰池子里去。
眼前只能靠脱去衣服散热。
屋中伺候的下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平日打扇的两个丫鬟识趣地拿着扇过来煽动凉风。
李秋平送过来一盏凉茶,“二爷,喝点茶水,消暑降燥。”
李沉壁一口气喝了两杯,仍然是觉得燥,侧头看了眼桌上的香。
香已经燃到底,快到喝药时间了。
深吐一口气,他强压着燥意,耐着性子坐到一旁等。
在香快要燃尽之前,杨娘子端着凉透的药上来,李沉壁连忙接过,仰头一口干完。
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样,自从药里尝不出腥味后,他竟然慢慢接受了这股苦涩,再没有觉得如以前那般难以下咽。
喝完药,用茶水漱过口后,李沉壁躺到榻上,等着药效起。
刚躺下去,想了什么,睁开眼看向杨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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