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盗贼一样被套上绳圈踢腿吊死。”
“这绝不公平,我不接受。”
旁边的约德尔也红了眼。跟着站了起来。双手砸在前面的木栏杆上。
“这是法庭的耻辱,这是对正规军阶级的极端羞辱,他一个尉官起步的兵痞凭什么有这种优待。”
那些原本低头等死的大人物们,此刻就像是被抢走了最后一块遮羞布的野兽。在这个连命都要保不住的时刻,他们对于死法体面与否的偏执和嫉妒,彻底刺穿了理智。
前排乱作一团。宪兵握紧警棍上前,准备用武力强行按住这些发疯的囚犯。
就在这时。
“都他妈给我闭嘴。”
一声裹挟着雷霆般狂怒的俄语咆哮。在法庭扩音器里炸响。
苏联首席检察官罗曼·鲁坚科,大跨步从原告席后面走出来。站在法庭的中央。
他那魁梧得像铁塔一样的身躯死死挡住了凯特尔的视线。
那双冷酷嗜血的眼睛里全是讥讽。
“你问凭什么。”
鲁坚科直接冷笑出声,完全无视了什么所谓的法庭礼仪。毫不掩饰话语里的恶毒。
“凭什么,就凭他在东线的冰窟窿里啃着发霉的烂皮带硬抗的时候,你还在温暖的柏林地堡里喝着热咖啡找妓女跳舞。”
全场被鲁坚科的脏话惊得鸦雀无声。
他大步走到凯特尔面前,隔着木栅栏,手指几乎要戳进这位元帅的眼珠子里。
“他是个混蛋,是个满手鲜血的恶魔,但他整整四年没有退过后方一步。”
“他踩在满是断肢内脏的战壕里端着滚烫的机枪和我们的近卫军面对面拼刺刀,他是一个把命全都砸在战场上的纯粹狂徒。”
鲁坚科咬着牙,眼神里全是那种老兵对懦夫的极度蔑视。
“苏维埃红军只尊敬真正流过血的对手。”
“哪怕他十恶不赦,他的死法也配得上几颗滚烫的子弹。”
鲁坚科转过头,那目光扫过前排的所有德国高官,像在看一堆发臭的烂肉。
“至于你们。”
“一群从头到尾连前线的一滴血都没摸过,只会在地堡里用红蓝铅笔在地图上发疯比划的窝囊废。”
“一群在战败后脱掉军装想溜的投机政客。”
“你们哪来的脸面要军人的死法。”
“你们这帮虚伪透顶的懦夫,只配套上那根发臭的麻绳像条死狗一样被吊死在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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