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里还跟着两只军犬用来搜寻隐藏在地下室的德军伤兵。
军犬走到那栋刚刚坍塌的公寓楼废墟前。突然停了下来狂吠不止,前爪拼命的刨着那些碎砖头。
沃尔科夫打了个手势,三名士兵端着枪靠过去。
他们拨开最上面的一层木板和水泥块。
一截穿着德制军靴的小腿露了出来被一块断裂的柱子压得死死的。
“这里有个法西斯。”一名士兵喊道。
沃尔科夫走过去。看了一眼。
那条腿没有动静。靴子上的皮面全被碎石刮花了。
“拖出来。看看死了没有。”
士兵们把枪背在身后拿出身上的工兵铲开始挖掘。
这并不容易,他们撬开两块巨大的花岗岩把柱子抬起一半。另一个人抓住那只军靴,用力往外拖。
一个浑身沾满白灰和鲜血的人被从石头堆里拽了出来。
仰面朝天倒在泥水里。
这人穿着破烂的大衣。大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制服。
衣服上的领章全被泥土和血迹糊死了根本看不清军衔,右臂用脏兮兮的布条吊着。
沃尔科夫踢了踢那人的肩膀。
没有反应。
随队的军医是个大胡子老头。他背着一个带有红十字的帆布包走过来。
蹲在地上伸手查看情况
军医皱了皱眉。“还活着,但也快死了。”
沃尔科夫不耐烦的摆摆手。
“一个德国死尸。扔在这儿就行了。咱们的重炮刚准点送完快递。这帮法西斯就成灰了。不用管他。”
“等等。”
军医从包里拿出一把医用剪刀。
这人的衣领被血污冻得很硬。卡住了气管。军医想把领口剪开,确认一下有没有严重的穿透伤。
剪刀锋利的刃口剪开了那层破布,军医拨开大衣的衣领。
手电筒的光打上去准备检查脖子上的伤口。
光线没有照到伤口,而是照到了一块刺眼的金属。
被硝烟熏得有些发黑。但在灯光下依然闪烁着冰冷光泽的银器。
一个黑色的铁十字,十字的上方是一簇银色的橡树叶,橡树叶的上方是两把交叉的短剑。
军医的手猛的一抖,剪刀掉在了泥地里。
他在前线干了四年救护从莫斯科到柏林。他不仅认识红军的军衔,也熟悉德军的奖章系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