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面一片漆黑的办公室时一个黑影毫无征兆的从门框上方的一个通风管道破洞里直坠而下。
那是一个身穿无标识平民大衣、但袖口绑着德军袖标的亡命徒。
他手里没有拿枪而是双手反握着一把磨得锋利的、带着干涸血槽的工兵铲。
没有任何多余的战吼。没有任何声响。
只有纯粹的杀意。
工兵铲带着凌厉的风声,借着下落的重力,狠狠的劈在走在前面的那个苏军士兵的脖颈上。
咔嚓。
一声刺耳的骨骼断裂声在走廊里响起。
锋利的铲刃没有丝毫的凝滞直接切开了对方的颈动脉和坚硬的颈椎骨。大半个脖子被瞬间削断,只连着一层皮。
滚烫的鲜血像高压水枪喷出的喷泉。瞬间喷洒在走廊的墙壁和对面同伴的脸上。
后面的苏军士兵被喷了一脸血,但他依然保持着极度的冷静本能的抬起波波沙冲锋枪准备射击。
七十发子弹在短短几秒钟内倾泻而出。
那个德军瞬间被打成了千疮百孔的马蜂窝。身体在子弹巨大的冲击力下剧烈抖动、后仰,喷出大团的血雾。
最终重重的倒在被他杀死的苏军尸体旁边。
血泊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这就是国会大厦一层的战斗日常。
没有固定的战线没有所谓的前方和后方。
只有无处不在的死亡陷阱。以及极限的、以命换命的绝对厮杀。
每一间原本用来办公的华丽办公室,每一条铺着大理石地砖的走廊,每一处断裂的楼梯转角都在上演着人类历史上最原始、最血腥的肉搏绞肉战。
苏军大部队推进的速度变得非常缓慢。
因为他们每前进一步,都需要付出成吨血肉的惨痛代价。大厦里的德军像附骨之疽一样藏在每一个缝隙里。
整个国会大厦的一楼变成了一个庞大的屠宰场。
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残砖砸落的声音,临死前疯狂的嘶吼交织着。
大厦内部能见度极低。完全依靠这些致命的火光和偶尔划过半空的红色曳光弹来辨别敌人。在这黑暗的修罗场里。人命变成了一次次扣动扳机的代价。
没有一寸空间是安全的。没有一个人是打算活着离开的。
国会大厦外部。苏军的重炮群依然在对着高层建筑进行着狂轰滥炸。
大厦内部。冲锋枪的扫射声、沉闷的爆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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