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弹一砸塌一段走廊,两边的人就会被憋死在里面。”
“把所有的隔断墙、洗手间、暗房,全部给我敲出能过人的洞。”
“在楼体内部搞出三条可以互通的循环通道来。”
“哪怕门塌了,我们的人也能像老鼠一样从墙洞里往后缩。”
维尔纳一听就懂了。
“行。”
“但这活太费劲了,只靠工兵铲不够。”
“拿手榴弹炸。”丁修说。“现在不炸,等会你们连埋的地方都没有。”
维尔纳点点头,转头去吼那几个吓呆了的水兵,连踢带打地把他们往走廊深处赶。
炮火还在继续,密集程度没有减。
这种狂轰滥炸带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
大厅里的光线时明时暗。爆炸的火光每一次闪过,都会照亮一些绝望的面孔。
有人终于崩溃了。
那是被编在二线的一个柏林本地人。看年纪不大,大概是被强征来的。
他突然丢下手里的毛瑟步枪。
双手捂着头,站直了身子。
“不打了。”
他用一种变调的尖嗓子喊叫。
“我回家。”
“我不打了。我要我妈。”
在这到处都是震耳欲聋爆炸声的大厅里,他的尖叫声其实很微弱。但他那种发疯一样的动作太显眼了。
他跌跌撞撞地向门口跑去。
正门方向正在吃着最密集的火力,那里现在完全是一片火海。
莱因哈特刚好在旁边。他没有任何犹豫。
跨步上前。
直接一枪托砸在那兵的后脑勺上。
沉闷的撞击声。新兵连哼都没哼,直挺挺地扑在地上。
莱因哈特抬脚要把他踢进旁边的弹坑。
“别杀他。”
丁修从旁边走过,丢下一句。
莱因哈特皱了皱眉。
“这废物留在前面是个隐患,动摇军心。”
“他已经晕了,动摇不了什么。”丁修看都没看地上的人。
“把他拖去地下室的通风口管道。”
“塞进去。”
“他要是有命醒过来,就顺着管子往河里爬。没命就死在里面。”
莱因哈特扯了扯嘴角,没再反驳。伸手抓住那人的领子,像拖死狗一样拖向后方。
丁修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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