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盒,空的,他看了一眼,塞回去。
“行,那咱们这节车厢也算凑齐了。”
“天上一个,地上两个,水里一个。”
“帝国把还能摆上桌的烂牌全收进这列车里了。”
“就差一个炮兵。”沃尔夫说。
“炮兵在后面,拿地图骗人。”丁修说。
里希特拍了下大腿。
“这话值一口酒。”
他把酒瓶又拖过去,狠狠干灌了一口,随即龇了下牙。
“妈的,这玩意儿真难喝。”
“但总比喝水强。”施泰因说。
“你们海军没酒喝?”里希特问。
“有。”施泰因说。“喝完以后还得下水,吐在自己靴子里,不如不喝。”
沃尔夫看向丁修。
“你从维也纳上车就一直没睡?”
“没睡。”
“疼得睡不着?”
“不是。”
“那是什么?”
丁修把杯里的酒喝了。
“不想睡。”
沃尔夫点了点头,不再追着问。
大家都懂。
很多时候,不睡不是疼,也不是怕。
是一闭眼就太热闹。
车厢又安静了一会儿。
外面已经看不见维也纳了。
只剩一片一片的黑地、林子、站台和偶尔闪过去的小镇轮廓。有人家没关严窗,灯会从车窗边上一闪而过,再一下没入黑里。
里希特忽然开口。
“说起来,你这人真够背的。”
丁修看他。
“哪点?”
“哪点都背。”
“法国你没赶上吧。”
“没有。”
“巴尔干也没赶上。”
“没有。”
“基辅、明斯克、斯摩棱斯克那几场能拿出来吹一辈子的仗,你也一个没赶上。”
“没有。”
里希特一拍桌子。
“你看。”
“我就说你背。”
“帝国有模有样的大胜仗,你一场都没赶上。”
“你一上车,车就往烂泥坑里开。莫斯科,勒热夫,斯大林格勒,库尔斯克,切尔卡瑟,华沙,布达佩斯,巴拉顿湖,拉布河。”
“好地方一个没去,烂地方你全逛遍了。”
沃尔夫叼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