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为什么。
是觉得好笑。
克莱门斯显然准备好了答案。
“柏林需要英雄。”他说。
“德国人民需要看到他们的守护者还在。”
“您的名字,您的勋章,您的经历,对士气来说比一个师的兵力还重要。”
丁修看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克莱门斯的眼神开始躲闪。
“元首需要我。”
丁修把这句话又念了一遍。
声音更轻了。
轻得几乎是在跟自己说话。
“从莫斯科打到柏林。死了几百万人。现在告诉我,元首需要我。”
“不是需要一个会打仗的人。”
“是需要一块招牌。”
“一块挂在棺材上的招牌。”
克莱门斯的喉结滚了一下。
“长官,我理解您的感受。但这是命令。”
“如果我不去呢。”
克莱门斯的手慢慢移到了腰间。
他没有拔枪,但他把枪套的扣子解开了。
那个动作很轻。
但意思很重。
“您是帝国的财产。”克莱门斯的声音变了一个调。“您不属于您自己。”
“您的勋章,您的名字,您的战绩,都是帝国的。”
“我有权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确保您安全抵达柏林。”
丁修看着那份电报。上面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却构成了一出最荒诞的闹剧。
这就是玩笑。
他想死在拉布河畔,死在施罗德身边,没死成。
他想混在难民堆里,像个无名氏一样死在路边的水沟里,也没死成。
现在,这个即将崩溃的帝国,要把他这个早已千疮百孔的零件,重新捡回来,刷上一层金漆,摆在最显眼的橱窗里,当作最后的镇店之宝。
随后克莱门斯指了指窗外那些正在艰难跋涉的溃兵。
“看看他们。他们是耗材。是可以被随意丢弃的瓦砾。但您不一样。您是旗帜。”
“旗帜是不能自己决定插在哪里的。旗手把它插在哪,它就在哪。”
丁修转过头,看着克莱门斯。
“所以,我是囚犯。”
“不,您是贵宾。”克莱门斯纠正道,然后他从腰间拔出手枪,放在膝盖上,枪口有意无意地对着后座的方向,“极其珍贵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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