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但已经不像白天那么忙了。
这时候,吉尔莫特东岸就显得更安静了。
这种安静一点都不舒服。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它只是下一轮炮火前的空白。
丁修借着最后一点光,把自己的人又走了一遍。
他路过果园边时,朗格正带着那几个维京师老兵给绊线雷做最后检查。
“都看过了。”
朗格头也没抬。
“两边小路各两颗。主路侧面再往里还有一排手榴弹绊线。”
“如果苏军夜里摸过来,至少会先响。”
“好。”丁修说。
再往前,施罗德正蹲在磨坊二楼,把机枪从这个窗口拖到另一个窗口。
“别固定死。”丁修说。
“知道。”施罗德抹了把脸。“打三梭子就换位。不然等他们的迫击炮找到我头上,我就真成楼里那根钉子了。”
“对。”
夜再深一点,桥头终于真正只剩下他们。
不再有车从桥上过,也不再有新的命令下来。
工兵下士在桥西用信号灯打了两下,表示桥上交通完毕。
随后,那边的灯也彻底收了。
这意味着,东岸这批人,从这一刻开始,真正和主力分开了。
不是建制上的分开,是命上的分开。
施罗德也看懂了这个信号。
他从二楼下来,在磨坊门口坐下,拿出那瓶先前有人送来的托卡伊甜酒。
瓶子不大,也不满但酒还在。
“一人一口。”他说。
“谁也别多喝。喝醉了明天死得难看。”
没人反对。
搪瓷杯在几个人手里传了一圈。
每个人抿一口,朗格喝完以后舔了舔嘴唇。
“甜的。”
“快死的人喝甜酒,挺应景。”维尔纳说。
施罗德看向丁修。
“头儿,你不说两句?”
丁修看着那团不大的火,沉默了一会儿。
“没什么可说的。”
“就一句。”
“明天别死太快。”
施罗德咧了下嘴。
“这话好。”
“比什么为了帝国靠谱多了。”
火堆边零零散散有人开始扯闲话。
不是打仗,也不是将来。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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