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步兵来说,也就是一次急行军。
这似乎触手可及。
“这帮当官的疯了。”
汉斯停下来,把脚从积雪里拔出来,用力跺了跺
“看看这路!这根本不是路,这是溜冰场。”
之前的烂泥现在变成了坚硬且光滑的冻土,上面覆盖着半米深的积雪。
那些原本应该充当进攻矛头的坦克,现在成了最大的笑话。
丁修路过一辆三号坦克。它的发动机盖被掀开,几个满脸油污的坦克兵正在下面生火。
是的,他们在坦克下面生火。
因为没有防冻液,也没有耐寒润滑油,坦克的发动机和变速箱被彻底冻住了。
只有用明火烘烤,才能勉强让这些钢铁巨兽动弹一下。
“看什么看!步兵!”
一个坦克车长愤怒地挥舞着扳手
“滚去前面探路!如果不是该死的后勤没送防冻液,老子早就把坦克开到红场上去了!”
丁修没有理会他的咆哮。
他知道,这辆坦克今天大概率是动不了了。
而且就算动了,那门37毫米的主炮也废了——复进机里的液压油已经冻成了固体。
“走吧。”
丁修拉了拉汉斯的袖子
“别理这群铁皮罐头。他们现在的战斗力还不如你手里的烧火棍。”
下午一点。
阳光刺破了铅灰色的云层。
但这并不温暖,反而更加寒冷。
那种阳光是苍白的,没有任何热度,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让人产生雪盲症的眩晕。
二班终于抵达了希姆基河畔。
这里是莫斯科运河的一个重要节点。
一座巨大的钢架桥横跨在冰封的河面上,对岸就是莫斯科的城区边缘。
这里聚集了大量的德军部队。
几辆半履带装甲车停在河岸的高地上,车载电台的天线在风中摇晃。
一群穿着将官大衣的高级军官正围在一架炮队镜前,指指点点,脸上洋溢着一种病态的亢奋。
霍夫曼上尉也在那里。
他看到二班上来,招了招手。
“施泰纳呢?”
上尉问了一句,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
“哦,对,他回去了。汉斯,带你的人去那边警戒。我们要在这里设立观察哨。”
汉斯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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