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开合中短暂地暴露出来,似乎在努力接纳地表空气中的氧气,每一轮开合都带着湿润的细响。
“怎么捞上来只海精灵,真倒霉...”
一名水手皱着眉,似乎觉得晦气般后退一步。
“把她扔下船吧,反正海精灵又淹不死...”
听着身旁那些‘白港’水手的话语,雷纳托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
海精灵吗?
这让雷纳托不由得多看了昏迷的女精灵几眼,在记忆中搜索关于这个种族的见闻。
这是他从未听闻过的全新精灵亚种,起码在原身的记忆里,帝国境内并没有分布过这个称呼的精灵族裔。
尽管水手们嚷嚷着要将这名昏迷的陌生精灵扔下船,但在船长德莱昂的高声命令与圣武士莱克图斯直白的反对声中,这名海精灵还是被暂时安置在了底舱中的一间小船舱中观察,等待对方苏醒。
为了安抚水手,德莱昂甚至亲自从舰长室中取出一副附魔的金属锁具,将舱门的把手与门框上的铁环锁在了一起。
当然,海精灵的住处起码比海盗头子如今的小牢房要好一些,有张干草铺成的床。
因为刚才临阵脱逃的表现,那些‘白港’水手在押送巴纳比回去的路上更是对其大加谩骂,完全不再给予任何尊重。
这场因鲨华鱼人突袭而产生的小插曲,让雷纳托也没了与巴纳比闲聊的兴致。在随口回复了船长德莱昂真诚的感谢之后,他便返回了自己位于船尾处的房间,关上门,开始用干布仔细擦拭甲面上残留的暗红色痕迹与鱼鳞碎屑。
不过没一会儿,房门外就传来来来回回的踱步声,靴尖在木板上踩出短促而犹豫的节奏,走几步停下,又走几步再停下,反反复复持续了十几分钟。
脚步声始终在门外徘徊,既不敲门也不离开,令剑士感到一阵无语。
雷纳托随即放下了手中的干布,站起身来,猛地拉开了房门。
因突然打开的房门而吓了一跳的安德烈,像是被当场抓住的小偷般向后缩了半步。她的手还举在半空中,似乎正准备敲门却又迟迟没有落下。
他的感知果然没错,就是那名贵族少女。也只有这些小青年才会这样犹犹豫豫,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纠结半天。
“安德烈爵士,有何贵干?”
金发少女终于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腰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稳郑重:
“雷纳托爵士,谢谢你刚刚不计前嫌地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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