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营帐,以及营帐中那个令他忍耐了数百年的女人。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在其他卓尔士兵的视野中,一枚裹挟着银光的陨石猛地砸在了营帐的中央!
冲击波掀翻了帐幕,将附近的几名亲卫直接推飞出去,碎石与尘土如喷泉般冲天而起。
‘黑暗术’尽数消失,被烟尘呛得剧烈咳嗽的几名夜风亲卫试图从地面上挣扎站起,手中的长戟在方才的冲击中脱手飞出老远。
就在她们以为阿克纳特已经通过如此骇人的一击弑杀了主母本人时,奎琳略带得意的冷笑声从烟尘中心传来:
“阿克纳特,你以为我对你会没有防备吗?”
烟尘缓缓散去。高阶祭司仍如没事人般站在原地,昂首挺胸,浑身上下闪烁着耀眼的青光,那光芒犹如精金被打磨至极致后反射出的冷辉,将她的皮肤与祭袍都染成了一片坚硬的金属色泽。
阿克纳特反倒像是被击飞的一方,银剑插入地面,在碎石中拖出一道深深的沟槽,向后滑行了数米才稳住身形。
“这是我花费大量资源与金币,从第一主母手中换得的‘无敌术’卷轴。”
夜风主母展示着手中那张正在持续生效的魔法卷轴,羊皮纸边缘的青光正以均匀的速度向内收缩。
她嘴角露出一抹残酷的笑容,舌尖舔过下唇:
“如何啊?阿克纳特,被反将一军的感受,不舒服吧?”
奎琳迈步向前,声音压低了半分,带着危险的亲昵:
“告诉我,是哪名执政主母收买了你。否则我将永世折磨你的灵魂,让你永远无法回归女神的怀抱...”
“奎琳,我和你不同。”
阿克纳特直起身,手中银剑从地面中拔出,剑尖斜指地面。
他盯着那张已经变得完全陌生,与记忆中那个曾与他并肩作战的身影没有丝毫重叠的面孔,语调平稳:
“我会给你一个干脆的死,送你去见罗丝。”
传奇战士的话语令奎琳困惑。她皱了皱眉,正想继续嘲讽,却忽然感到胸口传来一阵湿热的凉意。
她稍稍低下头,才发觉自己的鲜血已经浸透了前襟,沿着祭袍的纹理朝下蔓延,在腰带上汇成暗红的细流。
眼眶、鼻腔、耳道中也有温热的液体在缓慢渗出,视野边缘泛上了模糊的红色。血管中流淌的魔力变得凝滞如半固态的胶质,每一次脉动都带来针刺般的阻塞感。
该死,什么时候...女祭司猛地转过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