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两条胳膊的肌肉已经因为极度的用力彻底痉挛锁死了,硬得像两根焊死的钢筋。那汉子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竟然没能掰动分毫。
带头那人彻底急了眼。
夜长梦多。
今晚他们是趁着前院交接班的空档,故意让人在锅炉房那边弄出点响动,这才把大牛和二嘎子带的巡逻队给引开了。
大牛那帮人都是赵山河带出来的虎狼,一旦发现中了调虎离山计绕回废料堆,或者这边的动静把前面单身宿舍的工人招惹出来,他们这几个今天谁也别想站着走出红星厂。
他眼神里闪过一抹极度的阴毒,转身从旁边人手里一把抢过那截半米长的生铁管子。
“不松手是吧?”
他咬牙切齿地举起沉甸甸的铁管,冰冷的月光在生锈的管壁上晃出一道寒芒。
“老子今天把你这双爪子砸碎!看你拿什么护!”
阴冷的夜风骤然撕裂。
生铁管子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恶风,朝着赵铁柱紧紧扣在腰侧的右手腕骨,毫不留情地狠狠砸了下去。
生铁管子撕裂夜风,眼看就要砸碎赵铁柱的腕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干什么的!谁在那边!”
一声惊雷般的暴喝突然从废料堆外面的大路上炸响。
紧接着,两三道刺目的手电筒强光像利剑一样,猛地从黑暗中直直地扫了过来,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带头那人的脸上。
“草!有人!”
举着铁管的汉子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手里的动作本能地一偏。
“砰!”
沉重的生铁管子擦着赵铁柱的手背边缘砸了下去,狠狠砸在冻硬的煤渣地上,崩出一溜迸溅的火星子。
赵铁柱的手背被硬生生擦掉了一大块皮肉,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可他那两只粗壮的胳膊依旧死死抱在腰间,连一丝缝隙都没松开。
“抓贼啊!有人抢厂子!”
手电筒的光柱剧烈乱晃,光圈后面传来极其急促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刚才赵铁柱摔出去的那个铝制饭盒动静太大,加上他那声嘶吼,到底还是惊动了单身宿舍那边还没睡熟的年轻工人。
带头那人脸上的横肉猛地一抽,阴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妈的,算这傻逼命大!”
他气急败坏地扔掉手里的半截铁管,冲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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